袁辅仁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不知为何,佟予归也长舒一口气,回身摸他的指尖。
帘子忽被呲的一拉,探进来一张正气十足的帅气脸庞。
“袁辅仁你现在怎么样了?”
“不好。但还活着。”袁辅仁干巴巴地说。
他的脸被包住小半张,上嘴唇敷着药,严重撞伤的右耳被整个包住,眉骨靠上和鼻梁上还各被缠了两圈绷带,尽管照不到镜子,也能猜出脸被滑稽地分割成了几块。
不请自来的迟不求大喇喇坐到床头,顺手拿起一个橘子,给自己剥着吃。
“好久不见。”
“不想见你。”
您可太会挑时机了。
寒暄几句,袁辅仁突然想到重大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俩都绝交两年了。迟不求知道,岂不是整个学院都快知道了?
说是英勇救人——可又没别人目击,仅凭佟予归一面之词,自然,也幸好无人目击,拆穿内情的麻烦不比出风头的麻烦少。袁辅仁坚信闷声发大财的道理,能拉上冤大头为救人故事买单垫医药费,他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