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自己辩解的,你不要在言语中过分倾向于我。”
袁辅仁稍加思考,补充。
“至于你为何向我求助?因为我在去年秋天千佛山一起登山时,在生死关头救过你,因此单耳听力残疾,自此之后,我们成了关系最近的朋友。你下意识向我求助。”
“至于这部分。能在济南的景区工作人员,医院护士,我们的同学之间得到人证。而我留的伤和就诊的诊费,则是物证。”
最后,那双秋叶一般温柔的棕眼睛久久凝视,叮嘱几遍等下找谁接应。
袁辅仁捋顺思路,逼着佟予归顺了几遍,又将各种物证拍照留存一遍。一出机场,立即拉上人打车去报警立案,把物证交到了警察局。
接警的女警相当愤慨,吃惊于其遭遇。旁边的老民警则面色沉肃,并不表示惊讶。
佟予归的叙述掺杂了不少情绪,语无伦次。而袁辅仁则相对冷静,克制,对可能不利的细节只做客观叙述。
袁辅仁的行为和供词自然得到了更多的审查,但表面上看来,他的动机、逻辑、做法都是合理有佐证的。
至于是否合法,还有待商榷。
但过了24小时,又经历了一场批评教育,他也回到了迟不求租住的两室一厅。
“遇到这种事,你们该做的是立即报警,让警察来处理非法拘禁事宜,而非民间自行解救。也最好不要异地立案。我们不方便。”
袁辅仁冲对面的中年人笑了笑。
“警官,当地是怎样一个团结相护,罔顾法律,习俗,黑产和宗族横行的情况,或许由我来阐述过于主观。不过,您还记得几年前那里的大案吗?”
中年男警眉头拧到一块。
袁辅仁面色平静,不再多言。
心理优越感和基层经验,或许,能战胜对同行本能的信任。
一方水土有特殊习气,就别怪国际化大都市有偏见。
袁辅仁抱着胜利的心态出门,刚打开手机,就被迟不求发来的信息气得又要捂胸缓缓。
“兄弟!你拜托我照顾那哥们咋不吃饭啊?连着两顿都不吃。窝在你前两天刚铺好的被子上,不挪窝了。”
“三顿。”最新一条。
袁辅仁磨着后槽牙。
旋开门,他的临时卧室相当简陋,中间一团乱糟格外显眼。走的急,他唯一收拾好了的床也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