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觉得你恶心过!”
袁辅仁随之追来,擒住他的手腕。
“我是因为我自己,自相矛盾……”
“可我觉得你现在很恶心!”
佟予归神色几次变换,没被握住的手抚上惨白的脸。
“真可怜。我烦你就算了,你怎么折腾自己?”
“我没有对你恶心过。别对我这么绝情。”袁辅仁重复。
电梯里,谁也不说话。
进了家门,袁辅仁说:“习惯就好了,宝贝,别对这些人情场上的事太动真格。”
佟予归不吭声。
“归根结底,这些人和我都是相互利用。”
“当然,也有一种办法。能彻底杜绝这些行为。”袁诱惑道。
“说。”
“如果你既在圈子内的生意场上,又暗示和我互为伴侣关系,那他们保准不敢这样卖弄——因为,疏不间亲。就像郎风,没几个不长眼的,敢顶着自有品牌加集团股份身家十几亿的美貌郎夫人,走邪门外道讨好他。”
佟予归叹口气,袁辅仁趁热打铁。
“你需要的话,我会带你,现在这个公司就是一个契机。你完全可以像小江总——就是郎夫人江小宁那样。”
“可我不想做你的夫人。这对我来说太过尴尬,和疲惫了。我猜得到,以我的长相和半路挤进来分一杯羹的身份,你那些所谓的商业伙伴背后,会有多么不堪的言辞编排我。”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就算没接受过他们的美色馈赠,你施/虐的喜好也不算是秘密吧,成功男人的酒肉交情是容不下完人的。”
月光下,佟予归半转过身,腰腿更显得骨肉匀停。
袁辅仁连光艳图景都见过不知多少次,仍忍不住喉结微动。
细小的吞咽声说明了一切。佟予归眼神淡淡扫来,自嘲一笑。
“即便我衣冠整齐,想必他们也能猜得到。”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
袁辅仁一下子火了:
“对,你不想做我的‘夫人’,想我做你的,并且把家务摊子丢给我,逼得我只能这么做。从大一开始,你故意这么称呼我多久了?”
“19年。”
佟予归毫不示弱,瞪他,“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不是一直默认这是玩情趣的爱称吗?你和我做的时候,你有哪次肯让我上了?”
“谁跟你说上下了?在家里——难道不是吗?你为了画你那破图,一半的日子都没法按时下班。下班了也不做饭。你有那个养我当主妇的能力吗?还不是我愿意哄着你,捧着你,迁就你。”袁辅仁点破。
“我也愿意做家务啊,一有空会主动做。但是,但是……”他羞于启齿,声音渐低。
但是,袁辅仁只要不在工作,多半会兴致勃勃的抓他搞一些过火的玩法,以他的体力,有时眼前一黑,再睁眼身体和地板都被清理干净了。
“是你体力太差了。我前后忙活俩小时,还能再干一个小时的家务再去睡觉。”袁辅仁直指核心。
佟予归气势瞬间弱下去。
“……对不起。”
毕竟,饭和大半家务真是袁辅仁做的。这头转着圈拉磨的高精力倔驴,支撑起了同居生活的正常运转。
“我不该这么挑食,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那不行!”袁辅仁彻底怒了。“不麻烦我,你想找谁?你要挑衅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吗?”
佟予归捂脸,低头,略崩溃。
“想怎样就直接说吧。”
“晚8点已经过了。”袁辅仁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