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采取了不是办法的办法。
佟予归一贴上来流泪,他就以吻封唇,不厌其烦地温柔挑逗,从额头到足尖。
心痛难忍,肌肤却是另一番反应。
“里面,里面也要……”
佟予归咬着红润的唇,扒着袁辅仁的裤腰,急不可耐地求。
把事情拉到他擅长的领域,袁辅仁松了一口气,摁下趁机欺负的欲/望,展开一张精细逢迎的大网,牢牢兜住失控的小男友。
佟予归染上了身体快乐的瘾。
半个月以来,佟予归活得不似常人,却取得了短暂的安宁。白天呼呼大睡或狂打游戏,夜里一旦心痛哀哭,没多久,就沉溺在袁辅仁异常暧昧的伺候中,无法自拔。
次数多了,21岁的袁辅仁都偶尔有些力不从心,在刚刚抽离时盯着微张的圈口,发愣。
而罪孽源头还在浅色眼瞳前晃着,撒娇催促。他机械地伸出手指,没多久就被熟悉的温暖,俘获。
嘣一声。
弦上紧了。
渴望复苏。
他又蠢蠢欲动了。袁辅仁有些害怕这种蠢蠢欲动,他深感自己有义务叫停和制约,因为自己理性尚存,不能活得像条狗。
蒙了一层雾的黑眼睛,水淋淋地转过来。
理性尚存。
另一只贴着下巴的手手背一热,舌头沿着隐约的血管脉络舔到指尖,含住。
明明没有倒刺,却小猫似的勾着他的心。
绷断了。
显然他理智尚存,但可怜的小男友需要他的安抚。
隔了半个来月,迟不求的质疑上门。
房屋另一端的客厅,袁辅仁说了几句客套软话,又把早准备好的一半房租递过去。
先前几次要给,都被迟推拒:“咱们哥俩谁跟谁,不要客气。”
迟不求短暂沉默了。
袁的新保证还没说完,他打断:“客观的讲,你们声音不大,隔音也没烂到那种程度。”
“袁哥,”迟不求眉毛拧成一团,“我只是想提醒你,草傻子是违法的。”
袁辅仁如五雷轰顶。
袁辅仁:“佟……他不是傻子。”
迟不求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不是傻子,被你关在小卧室里操了这么久还不跑?”
迟不求身上僵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危险的可能。
“让我进去瞧一眼!你不会把人家栓里边了吧?”
袁辅仁拦他,迟不求振振有词:“我不能眼看着一个有为青年在为非作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门开了。
佟予归只穿了一件内裤,光脚站在地上,两脚的大脚趾还不安地搅在一起。
他难为情地打了声招呼。
没栓,也没傻。
迟不求扫了一眼痕迹便大为震惊:“禽兽啊!”
袁辅仁砰地一关,隔着门严厉喝止:“让你开了吗?”
又对迟:“看什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