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侧卧在佟予归背后,恶趣味地把鼓起的布料送到两寸以内的距离。
他身心舒畅。
作为草窝里飞出的所谓凤凰,袁辅仁却总有一种“我蛮夷也”的,心安理得的自觉。
他从迟不求借给他的课外材料上一盯住这句话,便牢牢抠到脑子里。楚武王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就不尊天子自立为王了。
真tm是个天才。
他恨恨地沿着脊椎啃了一整条,又不顾佟予归的求饶,阖眼用指尖看遍那一串或轻或重的红。
那条痕迹掩埋了更深的沉疴。
“我求求你了……”
袁辅仁低声反复说着,用头去蹭佟予归的蝴蝶骨。
“别想他们,别说,别跑。”
别让我成为一个笑话。
佟予归本就迷糊得不深,惊醒,带着浓浓的鼻音:
“在说什么呀……”
“在问你想吃什么。”袁辅仁把人搂紧。
“喝点热汤,吃带火腿粒的鸡蛋饼。”佟予归说完就困得闭了眼,直到喉结被吹一口气,微烫的碗贴在鼻尖上。
第2日晚,他们不到9点半就睡下了。
不久,袁辅仁半个身子探出窗口,指尖夹了一支烟。
借着月光,淡棕色瞳孔对着滑稽的闹钟一点点数秒。
袁辅仁空得像一个无人问津的生锈铁匣子。
忽然,他听见一声委屈的“姐姐”。
引线点着了。
一握拳,烟在指间捏灭,烟头掉进不太平的月色。
佟予归被掐锁骨掐醒,阴沉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作者有话说:
再过一两章结束此事件,回现实线
小段子8.
袁辅仁对规律有病态般的执着。
大三下有一段时间,他喜欢观察佟予归,总结他画图时的规律。
画建筑制图时久久不动笔,时不时用手去揪上衣下摆和短裤,是大脑空空,急得手出汗了。
画了n久突然停下,把手张开,是累得疼得抓不住了,要休息。袁辅仁会在一把抓住,按到自己腹肌上,给他揉指节放松。
笔突然搁下,起身低头,是在看整体效果是否要大改。
扯两下他的衣角,又做贼心虚般放开,偷眼看他,是想……
“出去吧。”袁辅仁帮他加速收拾文具,去宾馆前,还来得及买一瓶汽水。
第105章 只有我是自愿爱你
“怎么了?”佟予归怯生生的。
袁辅仁笑了,笑的既狰狞,又悲凉。
“说你傻,你真傻。”
小声窃笑在昏暗中如老鼠窸窣,古怪,小声,但一旦留意,便会毛骨悚然。
“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好不好?”
佟予归迎来了第二波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