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袁辅仁走时比佟予归慢一个身位,悄悄揪了些快掉的花瓣,重新整理了一下花束。
由于黑暗中迫近的吻,花刺扎穿了一点包装纸,他不愿意让佟予归再抓着——他知道佟予归会满怀疼惜地抚摸会把他刺疼的玫瑰。他绕车半圈,把玫瑰用安全带绑在后座。
“我去拿,你先点。”
袁辅仁在后门见到一只小刺猬,一并拎起来。跑步回吧台,佟予归面前早多了一杯粉色的液体。
比玫瑰颜色略浓。
“调得这么快?”袁老板语气里带点责问。他6位数的表走的很准,1分25秒,走前玻璃杯都没掏出来。
尽管不常来,店内人员是他在培训管理。“你们平时也是这个出餐速度吗?快是快,吧台的客人能满意吗?”
“没要酒,是果汁原浆加冰加水。”佟予归朝他举杯。
袁辅仁抓起手和杯子递到鼻子下,才放过。
alain松了一口气。
小刺猬在吧台上缩成一个球,不肯放开。年轻的调酒师眼睛和刺猬一样又黑又圆,他低头研究一会,说:“这玩意儿在我老家林区里有很多,您从哪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