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热热的,催眠。
佟予归再说:“你别太放肆,你想想,狗在主人困的时候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佟予归头一偏,趴着吧台上。意识还在,身体动弹不得。
他似乎被抱紧,但从以往经验来看,动作算轻柔的。
他只来得及说,“好狗狗。”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日常不过还蛮开心
第39章 信任局
佟予归醒来时脑袋空了空,拾起思绪费了些时间,耳边隐约有英文口水歌声音,远远的,不真切。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赌赢了。
他给自己下了强效安眠药。这段时间内不是自然入眠,会睡得很沉,很死。
失业到现在,多数社会联系也切断了。
伤害,迷jian,全身刺青,彻底禁锢在袁辅仁装好还没搬去的小别墅……
这段时间,足够袁辅仁在他身上实施一切而不被发觉。
佟予归冒这么大风险,以自己为饵。要评估的是,袁辅仁在失去一切约束和后顾之忧后,会怎样对他,是否能遵守约定。
袁在商场的本性已在美股期货市场和国内资产交易上暴露无遗。鬣狗,秃鹫,吸血鬼……
最不受公司欢迎那种短线热钱的投资人,买入只为卖出,不惜把水搅浑,让千里之外数年的苦心经营化为乌有,上下震荡。
唯利是图,忽视道德。
他要看袁辅仁待他有几分。
似乎,还对他佟予归买账,不忍心撕破温柔的假面。
《safe & sound》舒缓地响起,泰勒的声音相当有辨识度,一听就是胡非在吧台点酒顺便点的。
“.”
等下如果躺太久,不能当面告诉胡非,他一定要追加视频电话说你的品味真的就那样。
顺便,解除一下电影中场在厕所,给胡非发去,“超过24小时没见面或视频就帮忙报警”的后手准备。
命运还是得加一道属于自己的保险,不能孤注一掷打水漂。
渴,没忍住,动一下喉结。
脑袋被扶起,轻轻按着穴位,刮着耳廓后方。佟予归说:“瞒不过你。盯多久了?”
“理论药效结束开始。”有点沙哑。
“在二楼哪个房间?”
“2005。”
“走廊尽头?”
酒吧二楼带全景窗大阳台的唯一套房。贵,激情开房时一般没人要,相对干净。袁辅仁逐渐往里搬了换下来的旧冰箱、茶具酒具、洗烘机器。
偶尔袁辅仁陪他喝一杯,或从他舌尖偷两口,没法开车回家,便在此处歇息。让alain把房号销了。
不来的时候,万一有人要这间——给冤大头用用也无妨。
“我睡了多久?”
“7个多小时。过0点了,午夜场刚开。休息好了再下去也不迟。”
袁辅仁端来一杯温水。平时朝墙的保险柜挪回脸朝外,敞开的。若非一览无遗,谁能相信,如此大费周折的设施,只为了放佟予归在景德镇两次出差、旅游,先后带回的奇形怪状陶瓷杯。
“想用花篮碗喝。”
脑子变成漏水的碗,看上去空,却有水痕划过,留下没头没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