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不为所动:“你中午饭已经吃了汉堡王,许愿的次数没了。”
袁辅仁突然起身,佟想,他果然对电影这类娱乐方式不太感兴趣。
袁辅仁平日沉默的时间久,惜命,也珍惜时间。尽量避免抽烟喝酒或垃圾信息流。
自从与他同居,又引导佟予归接受x虐的轻中度玩法,袁辅仁就时常闷声不吭地干,以最大限度的刺激在最短时间内解压。
压力大到一定程度,袁辅仁会在隔绝一切的房间,在佟头晕目眩时,缓缓推着眼镜,握着道具,道出他的计算推断过程,不知是为了顺利决策还是加强信心。
副作用是佟予归盯着那张中途褪去情chao的冷硬脸孔,吊着不上不下,羞得无地自容。
即便如此,老情人的阈值和时长一直居高不下,那啥次数现在少了,花样却多了。可见在金融这行赚钱凶的非常之人,压抑有多严重。
袁辅仁抱着一大桶爆米花一捧玫瑰回来。
佟予归来不及诧异,见他停步,在刚止住啼哭的小朋友旁边,咬了两颗爆米花。
故意的吧?看你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好幼稚啊,有没有!
“我要爆米花!我就要!”小朋友更来劲了,如陀螺一般,在黑色地砖上肆意旋转。
谁知,家长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气势如虹,指着袁辅仁那块手表,与小朋友魔法对轰。
“我也要高级手表。你给妈妈买!”
佟予归:“牛逼。”
“长大再给你买,妈妈先给我买爆米花嘛。”小朋友都比袁辅仁嘴甜,撒娇道。
“男人的以后再买是靠不住的。”碎花裙女人冷笑一声,“你上次吃炸鸡弄脏我的白裙子也是这么说的。”
袁辅仁突然开口:“你长大买不了了。这款是百达翡丽六年前限时限量发售的,已经断货了。”
“就像你那个几十周年限量奥特曼。别看脏,装哭的时候别砸坏了,回头不好买了。”
佟予归:“6翻了。”
袁辅仁坐回身边,淡色眼睛显得乖巧又无辜,像一只精美的大布偶。佟予归没忍住,捏了捏他的手。
佟选定的电影是一部好评如潮又中规中矩的商业动作大片。
“不看那个吗?”入场前,袁辅仁指了指角落里阳光草坪和花环的文艺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