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做的。”
“我现在打车去机场,2点飞回来。”
“又有什么急事吗?”
“我还能进咱们家门吗?”
“……随你。”
“好阿予,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爱你,我想补偿你,你能再教教我吗?”
佟予归还抱有一丝如寒风中颤抖的火苗那样微弱的希望——希望从前没和袁辅仁说通的道理,能在此人再一次忏悔时听进去。
“做错的事,不是补偿了就能揭过。”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7)
佟予归脸皮都要挂不住了。
嘻嘻哈哈了一学期,好不容易争取到没有特殊眼光特殊待遇。
转头在除了他全是beta的寝室堂而皇之晃着alpha大了不止两三号的衣物。
他以后怎么没心没肺的混下去?
佟予归塞回去。
“不用。”
袁辅仁趁佟予归看别人打游戏,平展开塞到被窝里,做了就跑。
佟予归躺进被窝不一会,下身便有了异样的触感。
一掀被子,仔细闻了一闻,分辨出来。
呵呵。
沾了alpha的体味和信息素的假被子味,和自己体香的真被窝,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佟:拿回去!
袁:现在吗?
佟有些犹豫,他想起码撑到找到新一种好用的抑制剂
佟:过几天吧,暂时不想见你。
袁:过几天到我易感期了
第130章 某人近来不太一样
半晌无话。
佟予归眯着眼,在枕头边开了外放,舒舒服服靠在双手上。
靠边停车,脚步声,悦耳冰冷的双语广播,登机牌打印,vip候机室……
他想象那只大手如何渗一手的汗仍捏紧了手机。
他听见水落在纸杯中的脆响,捣乱问一句:“想好了吗?”
接着咯咯地笑。
他听见袁辅仁在那头烫得手足无措,拧大了冰冷的水流。
“怎么样,疼吗?”
他笑着笑着带出几滴泪来。
袁辅仁:“你还疼吗?”
佟予归换了个姿势,伏在枕头上。
他用枕套擦了擦泪,这是袁辅仁不允许的,袁会掏出奶白色丝绸手帕。
“你问晚了,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