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压到车后排,捞过来抱枕垫到腰下,又从暗格里抓了护手霜。
佟予归:“这么小的车厢放得下你那双腿吗?待会撞头了可别怪我。”
袁总充分贯彻行动派的作风,单手解了佟予归的皮带,两下剥了西裤,一并扔去驾驶座。
佟予归咯咯笑着,伸手指点身上人的喉结,又一路下滑,把整只手塞进胸口捣乱,在薄薄胸肌上画圈。
“我之前就觉得很合适,”他念叨,“把钞票或小礼物塞到这里才是最合适的啊。怪不得咱们零点酒吧不请脱衣舞男呢,袁老板面试不到比自己更牛的,看哪个都不上档次,舍不得花钱请。”
袁辅仁半跪着,隔着浅色布料咬上小腹一小口极小极软的赘肉,叼着用牙磋磨。佟予归痛了,又骂袁是狗,催他少折腾,骂他不行就拉倒。
袁辅仁缓缓抬头,悄悄摁下录音键:“那你现在允许了?”
“你主动要求的?”
“我只想爽,”佟予归脸上飘着一层热气,诚实道,“你是上 我还是舔我,我无所谓。”
“快一点好不好?”佟予归歪头,眨眼,黑潭上也泛起一层湿淋淋的雾,“好哥哥,小袁哥哥,我好吃吗?你是不是吃饱了饭没胃口吃我了?”
袁辅仁再也忍不住了,把人翻了个面。手指挤进去的同时,把佟予归的膝盖向前一屈一折,叫他只能跪着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