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来了?
佟予归却轻飘飘地笑了:袁辅仁,你还能勉强得了我?太高看自己了吧。
袁辅仁挨了数日的冷落,吓得快说不出话,惶急着要狡辩。
佟予归整个转过身瞧着他,眯缝着盯一阵又要倒下。袁辅仁连忙靠上去,把他捂在墙和自己之间。
湿的手臂缠上肩膀,佟予归说:万一,我一直是自愿的呢?
佟予归眼中晃着重影,身体吊在半空,一颠一颠,精神早已解开束缚,同时享受欲和醒,后半句卡在喉头颠到破碎,怎么也吐不出来。
自愿归自愿,不要让我时常觉得不值啊。
佟予归彻底醉在袁辅仁身上。这次,没来得及装晕。
醒来时,袁辅仁把他圈在怀中,没有放松半分的意思。
佟予归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忽然一激灵。
不对,公司!
声音从脑后响起:“不妨事,快搞好了。”
佟予归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熟悉的脸。
袁辅仁歪着头:“不骗你,跟吴丽那边说好了,这两天就能交接完成。白天让李小姐加急合同的事,晚上我们再工作。”
佟予归敏锐地捕捉到,提到了吴秘书而没提江老板。
佟予归:“……真的不打紧吗?”
袁辅仁笑了,摸着柔软乌黑的头发:“嗯。”
佟予归要下床,袁辅仁腰间一拦:“没什么话要对你的男人说吗?”
“该说的我昨天没说吗?”
袁辅仁眼眸愈发深沉:“我要你清醒着说。”
佟予归捏了捏袁辅仁的脸皮。手感那么薄,表现上却那么厚。
“表现不错,批准你恢复权利。继续抱着睡,继续随便做,只要不硬来都可以。”
袁辅仁心中一惊,原来佟予归没有全醉,毫不反抗的时候,心眼还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