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这不等于上赶着找干?
即使开头是健康话题,嬉闹一阵避免不了身体接触,万一有了反应又哪有拒绝之理?
佟予归前一晚刚吃饱,自然敬谢不敏。
“你稍微拉开点距离。”
袁辅仁立马垮了嘴角,“哪有正牌男友和冷战床伴一个待遇的道理?”
佟予归勾勾手指。
袁辅仁刚凑近,两颊到嘴唇各被亲了一次。
“这下待遇不一样了吧?”
空调微微掀着盖板送来新风,调了自调节档位,不至于过冷,又相对干爽。
袁辅仁冷静地给出建议:“我可以抱着你玩,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人体工学椅,哪里想被支撑靠住都能微调。这样玩起来会更舒服。”
佟予归眯起眼,似乎在认真考虑。袁辅仁讨好地笑了笑,眼前人又一磨后槽牙:“给你抱着,被玩的就不一定是游戏还是我了。”
袁辅仁:“再考虑一下。”
佟予归:“我要喝蜂蜜水。”
等袁辅仁把切了半片香水柠檬的蜂蜜水端来,佟予归喝了两口,慢慢咂摸,忽然笑的狡猾。
“我想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你愿意坦诚地和我讲一讲,咱们分开那三年你在上海工作生活的如何?”
“没什么可讲的,”袁辅仁当即说,“金融模型相当枯燥,代码我自己看着都眼晕,去国外出差过几次,每次都提前练口语,还担心过被签证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