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这种概率,运气和手法共同作用的赌局上,最终胜利的一定是袁辅仁。
他的“赌神”。
但是佟予归又能输到哪去呢?
一无所有,最多赔点存款,或赔上自己陪袁辅仁玩特殊play。
开局前,佟予归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金发荷官。
“你是不是冯——”
“alain.”金发男人坚持。
“你还救过——”
“alain.”男人面色没有一丝松动。
对面的男人咳一声,沙哑道:“尽快开局吧。”
“玩几倍的,先生比较喜欢?”
“8,”佟予归也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心不在焉地捏起一张牌。
“这是我的幸运数字。”
对面人终于变了个姿势。
佟予归讽刺地勾起嘴角,无声地耀武扬威。
第一回,侥幸胜了。
第二次,allin,胜。
第三次,惊险胜了。
佟予归开始察觉不对劲。
“你要all吗?”面具男催促。
“all。”佟予归回过神,再一次推出所有。
“我要一杯橙汁。”察觉袁辅仁声音中的沙哑,佟予归使坏,故意对alain说。
袁辅仁不作声,微微点头。
alain:“一个筹码一杯。”
佟予归:“怎么不去抢啊!”说着甩了一个过去。
两三个小时下来,佟予归果真赢到了所有。
袁辅仁张开手,起身离席,示意身上没有藏别的,慢慢说:“先生,怎么样?我说过你今天手气最佳,说不定能赢下所有的。”
“你在我这里赢下所有并不难,只要你想。”
“对啊,今天用了我的幸运数字嘛。”
佟予归把玩着一枚,掷过去,正中袁辅仁微敞的胸口:“把我当傻子耍,居然是为了让你自己输干净?”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袁辅仁干着嗓子嘶嘶地笑:“有时候,输也是一种赢。”
赌室无日月,昏暗的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刚好足够照见房间每个角落。佟予归大半张脸在明处,此刻嘴角一勾,带动暗处的肌肉:
“是吗?”
“在我这里,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爱就是爱。”
袁辅仁不答话,对alain:“带这位先生去兑换筹码吧,办完手续全打到他卡上。”
接着,他转向佟予归:“在此之前,我能要回我借给你的那些吗?它们本来就属于我。”
不用alain上前点清,佟予归数好,泄愤般一把推向桌子另一边,哗啦啦撒的满桌都是。
“火气太大了,”袁辅仁拾起一枚,“先生等下要选个帅气却一无所有的男人泄泄火吗?”
佟予归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