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嘴硬:“经营调整投资项目也是需要经验的,这些高级经理人最会坑投资人了。估值只是账面上的钱。想要源源不断的获得正收益,处置不良资产,他有那个能力吗?还不是得靠我。这——不就绑死了吗?”
迟不求噎了一下,随即“钦佩”道:“兄弟,还是你高。”
“你一天不算计人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另一边,佟予归和许小白热烈讨论。
“嚯,好大的钻石!真能下血本啊!”
“对呀,反正是袁辅仁出钱,不结白不结。”
“哇,这次是真要结了啊。”
“当然,我老公说爱我一辈子呢,连身家都分了我一半。”佟予归脸颊红润的像苹果,一回身,正碰上走回来的两人,便拽住袁辅仁的领带,踮着脚吻上来。
他欢欣鼓舞,揽着袁辅仁对许小白介绍:“重新认识一下,这是我丈夫。”
许小白内心说:终于不是夫人、老公混着叫了。金钱的力量真是伟大。
他伸手,板着脸和袁辅仁握了握,差点没破功笑出来。
佟予归快乐得要飞起来,大声说:“不仅是这辈子要在一起,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找他!”
袁辅仁搂着爱人,在迟不求无声谴责的目光中,忽然滴下两滴冷汗。
原来,这才是正确回答。
几个吻又贴上来,袁辅仁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算了,佟予归知道他有多爱就好,哪用管别人呢?
迟不求悄悄把小白拉到一边。
他想的很严肃:袁辅仁心机深沉,连和爱人在一起都要大张旗鼓的玩阳谋算计,不能让许小白凑过去受污染。
许小白忽然睁着一双眼亮晶晶望着他。
迟不求顿感压力。
他还有公司要打理,恐怕不能像袁辅仁佟予归一样大办婚礼。
但如果只请几个好友私下交流一下。
如果只有他们在偏远浪漫的小教堂许下誓约。
如果过上十几年,放手公司事务后,公开的在一起。
他委婉地说:“小白,我们现在……恐怕有一些难度。但如果你想……”
许小白眼中满是向往:“哥哥的钱可以分我一半吗?”
迟不求:“可以,当然可以。”
贵宾室里响起一阵骂声。
“袁哥,你看你都教了什么东西?好的不教坏的教!”
满心幸福的准新郎莫名其妙瞧一眼好兄弟,决定对其突然发疯不予理睬。
佟予归倚靠在袁辅仁肩头,两人垂下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轻轻勾着。
再也不会分离。
机舱中,佟予归故意逗袁辅仁:“老公,你确定资产都分完,没有遗漏了?”
袁辅仁赶紧保证:“当然。”
佟予归心里好笑,嘴上说:“那我信了哦,老公就不用对天发誓了。”
飞机在云层间穿梭。
其实,佟予归知道。
袁辅仁还在居住地藏了一幢小别墅,但故技重施,没写自己的名字,让妹妹代持。袁小棋又不在这工作,使用权归谁一目了然。
实际,里面做了特别的设计,有不少机关,足够用于7x24小时的监禁。
或许,是用在他身上,在极端情况下绑着他,不想让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