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向他伸出手。
“你不会是上飞机之前喝了些吧?不能开的话,车钥匙给我。”
这话一出,袁辅仁也觉得自己醉得糊涂,唯唯诺诺递过去。
佟予归重新扎上半长发时,却被袁辅仁截住,抢过发圈。
“我来。”
佟予归投来诧异的目光。袁辅仁硬着头皮伸手,琢磨着和二大爷学过的几样戏法,怎么借鉴着翻这种小皮绳。
两三次都失败,拽着佟予归从后脑勺微疼,后颈又被蹭出异样的感觉。他失笑着转过身,拍了一下袁辅仁的手:“别玩我头发了,回家。”
一句“回家”让袁辅仁接上了地线,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
他少有地坐上副驾驶,茫然望着双手。
怎么会这样?
佟予归才把车整齐停到车位正中。袁辅仁刚解开安全带,被佟予归强拽着领带,接了一个深深的吻。
“没喝酒啊。”佟予归自言自语。
“今天想偷懒。”
佟予归笑了:“只顾着自己,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袁辅仁摇头,佟予归拍了拍他总出古怪主意的脑袋。
“想你把头发留长些,会不会摸起来更顺?”
没影了快两个月,出院前一天,袁辅仁兄妹三人的亲爹阴魂不散地追来。
娘还没好全,袁辅仁提着刚买的粥饭上楼,恰巧撞见早就候着他的妹妹,和自知惹祸一脸无奈的袁小成。
以及母亲床边,扫兴念叨着的老爹。
“孩儿他娘,两个月没人做饭,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还能是什么日子。
袁辅仁瞧着干巴老男人胖了一小圈,脸上蒙着少见的肥油,心说顿顿去村头饭店点菜了吧。
估计是一顿肉也没亏待他自己。
袁辅仁把脸拉的极长,一把分开他娘和类人型生物。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我说一声。”老男人还在念叨。
袁辅仁拉着脸:“和你说了,你能伺候娘?”
老男人不说话,袁辅仁又呛一句:
“小棋雇了车从村里拉走那天,还是农闲吧?你是睁眼瞎,还是去打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