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的,我家老公也……唔!”
袁辅仁猛然上前两步,低头吻上佟予归,边吻边揽上腰。
一吻毕,佟予归什么话也不说,舔着水润的嘴唇眨着蒙了水汽的眼,伸手指一下一下点袁辅仁的手腕,又顺着手腕压上玫瑰,和袁辅仁手指交缠几下又灵巧避过。
细白手指转了两下,将幽香抹在袁辅仁鼻梁上,又一转手腕贴上微微发干的唇,引得袁辅仁不自觉张口去叼,却又灵巧避开了。
迟总裁啧一声,不爽道:“要亲回酒店亲。”
被拖下水加班的是他俩,被阴阳的是他俩,被秀一脸的还是他们,招谁惹谁了这是。
认识袁辅仁何尝不是一种见鬼。不过袁辅仁被勾走,剩下的时间就好办许多了。
明明是袁辅仁住的长租酒店,佟予归牵着手腕时,却像带他去不可思议的秘境冒险。
引路标是一支玫瑰,他们牵着的手中间握着的那支玫瑰。下车前,袁辅仁用腰间的小刀削掉了所有的刺。
穿过复古壁纸,花蔓垂下来;走进电梯,门上镜子有隐隐绰绰的笑脸;推开那扇门,他在黑暗中闻见草木香气,佟予归摸了摸后颈,说从武康路的街边小店新买了香水。
袁辅仁将佟予归一把推到门上,两下将皮带扯开,白而圆的腿并在眼前,米色毛衣下摆意犹未尽的遮着腿根。
佟予归推他,捏着他的小臂撒娇说还没约会,袁辅仁提着那包提了一路,一听这话,一声不吭将内容物通通抖在地上,噼里啪啦落在脚边。
袁辅仁用手上的玫瑰顶佟予归的喉结,染上若有若无的香再磨着牙舔上去。
他明知故问:
“这些是什么?”
佟予归瞧着他笑,侧头用头发软软地蹭他的手。
“是情人节礼物呀。”
袁辅仁盯着残留一层水色薄膜的唇。
“说是给我的礼物,怎么看上去每一样都是用在你身上的?”
“我也是你的礼物呀。”
“你要不要拆开试试?”
“怎么有你这样的礼物……”
“怎么,我这样的不收吗?”
袁辅仁抱得佟予归双脚悬空,只能屈起腿往他腰胯上卡,佟予归还笑眯眯抬头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