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袁辅仁是他的男友。
佟予归无可救药的反刍时,发现,袁辅仁在被逼着说喜欢之前,已经在意,退让,有自觉了。
是他敏感又贪心。
是他对一切给予过于放心,被全盘收回时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他最该狠下心。
不想这个人了!
滑稽的是,这次的幻象没有因为他信念坚定而消失。
反而越来越完满,越来越让他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五杯酒的劲太大了,背着自己的人,从身形到声音都和那个人越来越接近。
不能这样下去了。
生活把自己痛打一顿,又施舍一点好,他就以为袁辅仁来爱他了。
他试图摇下车窗,一只手伸过来,他成功又吐了几口酒。
该醒一点了,没醒。
于是佟予归放纵自己沉迷幻想。不去想分手和突然翻脸那个混蛋。
好的袁辅仁该怎么对他呢?
袁辅仁会说很多很多话。
袁辅仁会说他辛苦了,心疼他,不会因为他去那种场合怪罪他。
袁辅仁会说我来救你,来照顾你了。
袁辅仁会抱着他,用轻抚和怀抱安慰。
袁辅仁会帮他把家收拾好,再给他好好做一顿饭。
旁边人眼神锐利而清明,安静坐在一旁,只伸手在他吐完后扶正回来,让他不至于头垂在窗外。又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袁辅仁本来就没那么温柔,话也不多。
尤其,袁辅仁只做必要的事。
佟予归大脑好像能转了。
在被轻松抱下车,微微颠簸着上漫长的六楼之后。
狗日的!
这不是幻想不是同样喝高了的别人。
这tm就是袁辅仁本人!
袁辅仁走到刚交流了半个小时感情的门前,顺手摸下钥匙,问:“你看这是你家门吗?”
佟予归乌噜噜回答了什么,听不清,听着不像好话。
袁辅仁分辨了一下锁孔。
灯亮了,一片狼藉,少数小东西摆放的不像样,家具布局却莫名舒适。
绝对没错。
他心情不错,低笑一声,冲怀里软塌塌的人连亲几下。
不知为何,佟予归猛烈挣扎起来,手脚到处乱滑,让他想找规律制服都办不到。
他失去耐心,两下把人按在地板上,两腿压住,双手反剪。
却换来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他生怕佟予归被麻痹了痛觉把身上筋骨扭坏,无奈放手,改为把人拎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