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认输,不得不停下来重申规则。
佟予归靠上去一通乱蹭,声音可怜巴巴:“怎么这样,我喜欢你嘛……”
袁辅仁抓起鞭柄敲佟予归的左肩:“喜欢不可以随便打乱规则。这种情景下,我们是平等情侣以外的关系。这不会影响我们平时的相处,但遵守规则能取得更多乐趣。”
佟予归鼓着腮帮子。
袁辅仁循循善诱:“想一想让你最有反应的那种。听话。”
“服从后的释放会感觉更强。”
佟予归缓慢眨着眼:“我承受不住或接受不了,该怎么办?”
袁辅仁:“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你说出口的时候,我们就停下。”
佟予归不甘示弱:“你对被支配也略有兴趣。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袁辅仁居高临下,深深看了佟予归一眼。
以这种捆好,岔开,被享用的姿态跪在地上,嘴里却说这种话。
“你来定,我和你一致。”
佟予归低头思考。
忽然,一根手指破开,带着异样的皮革触感,缓慢碾过所经的每一寸。反复熟悉领地之后,登上了最熟悉的宝座。
他向后瘫坐,被那根手指上顶着托起。
眼前冒着白光,将他的思考极速搅碎。
他说:“你作弊。”
脚心挨了一下。
“没有用安全词脱离状态时,主人施加的一切,奴隶都只能承受。”袁辅仁说。
手指抽出后尚未合拢,奇形怪状的鞭柄便捅进来。
袁辅仁遵守不会弄伤的承诺,提前涂满了油,跪在佟予归身后,细密地吻着颤抖的背脊。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却相当稳和准,每次碰到手指测量到的点就向外抽。
几次三番下来,稍稍触碰,爽不到底便会抽离,佟予归本能要骂人,却被撤去一切,从地上扶起来。
扶起来也站不稳。
他靠在袁辅仁身上大喘气。
“还想要吗?喊主人。”
佟予归颤着声:“不是特别想。”
“因为不够爽,是吗?”
手指回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红丝带系到前面,还打了个蝴蝶结。这次动作有些粗暴,蝴蝶结被震得到处乱甩,却牢牢堵住了孔,冲不开。
回过神来,他被打横抱在沙发上,锁骨和小腹积着汗水。
红丝带颜色深了些,依旧高举。
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摆弄一瓶喷剂。
见他用疑问的目光望过去,袁辅仁冲他笑了笑,然后在要了老命的部位挤了一大块。
佟予归有种不妙的预感。
袁辅仁扶起那个脆弱的,像新年礼物一样喜庆的手刹。
“别动。”
“该不动的是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佟予归怂了。
“你?”
“主……人。”
他不情愿地改了口。
袁辅仁冲他淡淡一笑,“乖,等一等,垂下去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