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却半跪下去,为他捡起来,几圈绕到他小腿上。
袁俯下身低声解释:“施与受本就是一体的。我知道你没有明显倾向,而我,或许有时心情到了,也能满足你另一种体验。”
佟予归不知想到何处,缩紧了腿,乖巧点头。
他上手分开:“刚怎么答应我的?听话。”
佟予归便维持着张开,没再合上。
保持了小半个夜晚。
远离了喧嚣,隔音极好的房间内,佟予归又有些迟疑。
“我不是m。但是你专门策划这样一次共同观演,袁辅仁,你是s吗?”
袁辅仁端坐在单人沙发,高高翘着腿,直言不讳:“我压力太大,确有类似的倾向。”
佟予归:“我听说了。有些人x和这种满足是分开的,如果我不愿意变成m,你会另找他人实现愿望吗?”
袁辅仁好气又好笑。
“我引入这些,是想拓展一下花样,试试我们能不能以取得更多满足。”
“不要有太多负担。其实轻度的和‘正常人’的界限没那么分明,这只是取得愉悦的一种额外方式……”他又保证,“我不会做到表演那样极致的程度,也不舍得下重手。”
“至于轻度的痛苦,”袁辅仁俯身,在身前人耳边轻笑一声,“其实你很熟悉从中取得更强的愉悦,甚至让这点痛成为爽感的佐料,不是吗?”
佟予归咬住下唇,没有否认。
袁辅仁越过去,背对着还在纠结的漂亮青年,自顾自整理工具,发出声响。
“当然,如果试过,证明你完全无法接受,我就想想办法,戒掉这种嗜好,仅凭音视频偶尔满足。”
嗓音柔和而沉稳,轻描淡写。
“那你要轻一些。从最轻的程度开始尝试。”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5)
(幸好这个早写了,否则真不敢相信我在挤出这样一篇正文之后还有力气写小段子。)
被子味?!
佟予归震惊了
当他以为自己能和鲜煲腊味菌汤气味相混淆,勾的不知情人口水掉一地的汤味信息素,已经够离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