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
姜妩听得出来,老先生话里有话,“我想做的,就是这些。”
这个展厅没有人。
“应该不止这些,”苏老先生看着印玺盒提起,“只想做这些的人,不会花大价钱把文物买回来,再送进博物馆。”
“这段时间,我了解过你的事。”
姜妩看着他。
而老先生一字一句地提起被她掩藏起来,不会再提的事情,“国家级保密工作项目,前古籍档案修复研究及文物司法鉴定小组,优秀备选生,姜妩。”
“擅长文物归属古籍信息提炼,构建文物溯源证据链。”
“配合对接文物、外交、警署、法院等多部门开展跨国流失文物溯源与追索工作。”
姜妩有太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些用词。
她恍惚中思绪被拽到了几年前。
“你所有一切专业考核都是第一,唯一阻止你的,就是你的出身。”
苏老先生停顿一下,“其实你的老师们,痛失了一个培养六年的天赋型人才,也很难过。”
“不要怪他们。”
“我不怪他们。”
“你也不要怪你自己。”
姜妩停顿一下,声音很轻,“我也没有怪我自己。”
苏老先生问她,“只是会委屈是吗?”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