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这会儿霍擎之从走廊深处,他房间的方向走出来。
姜妩轻轻抿唇,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直白又滚烫。
即便她穿得对于一个泳池派对来说,并不算少。
霍擎之视线缓慢扫过她单薄轻巧的衣物,又收回视线。
他没有说什么,走到了旁边的货架问,“约了谁?”
姜妩偷看了他两眼,“没约谁,二哥三哥陪我去。”
“你要去吗?”
霍擎之对这类活动不感兴趣,他勾起旁边货架上的沙滩短裤。
是酒店赠送的泳池派对衣物,“他们就穿这个,陪你玩?”
姜妩看着霍擎之那正经八百的样子,逗他的想法要比理智更快一些,“你也可以穿着这个陪我玩啊。”
霍擎之朝她看了过来,眸光浓墨暗沉看不清情绪。
姜妩适时噤声,嘟嘟囔囔地移开视线,“我开玩笑。”
“他们也不是陪我玩,送我过去,他们就去打沙排。”
霍擎之真穿这个跟她玩,姜妩想象不出来。
他在外一直是清贵不可侵犯,端正而冷情。
这样的人裸露身体时与常人不同。
他会顷刻间迸发出很强烈的进犯感。
姜妩还记得那次,他肩颈锁骨线条蓬勃流畅,胸腹渗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荷尔蒙。那是不可染指之人被看破领地,由内而外生出的危险性。
在被看透之前,他们往往会先一步开始进攻。
比如现在,霍擎之问,“你想?”
问得姜妩浑身发麻。
但她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这是在和爸妈度假,他到底也做不了什么,无非就是拿出以往那点派头吓唬她。
姜妩梗着脖子,“我想的话,你就陪吗?”
霍擎之暂时没有给她答案,只是走向她。
但是姜妩问爽了,她知道霍擎之在这方面很封建保守。
这样的反应,传递给姜妩的信息是,原来也有事情能阻拦住他。
他双手撑在她所坐的沙发上,将她困在沙发里时。
姜妩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像以往一样,而是笑了起来,故意道,“你应该不会陪我。”
“毕竟你对我的欲望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用他当初的话来压制他。
“你陪我去的话,只甘心做哥哥吗。”
姜妩直视他眼底的晦涩,“不会想做别的吗?”
她越说,玩心越大,又倾身靠近了一点,“我有点好奇,所以你会对我现在,产生欲望吗?”
霍擎之再一次被挑衅,黑瞳微缩,看着她。
“你是觉得,爸妈在这里,我拿你没办法吗?”
姜妩看向别处,然后告诉他,“爸妈就在楼下。”
“他们还没出发去慈善晚宴,我叫他们就能听见。”
姜妩继续刺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