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打打得舒展开它的每一寸,又滋养它。
直到玫瑰盛满雨露,
风轻轻一吹,尽数倾落,坠入花泥之中。
反倒让它开得更为艳丽。
姜妩咬着被角,足尖绷直。
眼尾泪花一朵又一朵地掉下来。
清醒过后开始羞耻。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很久都没有出来
直至在疲乏与多巴胺的催发之下入睡。
与此同时。
不远处那个她住了多年的房间里,其实四处都是姜妩的痕迹,她的气息。
虽然长久不住消磨了很多,但霍凌一能感觉得出来。
深夜,霍凌一躺在床上,霍擎之在沙发上,谁也没有睡着。
霍凌一冷不丁开口,“这屋子,原来是她的对不对?”
霍擎之没有回答,只是一句,“睡觉。”
霍凌一不是傻子,“你们今天很不对劲。”
霍凌一自顾自地说着,“当时我都到机场了,你把我叫回去。”
“结果没几天,你自己就来了。”
“霍擎之,你背着我们都干了些什么?”
霍擎之嗓音很淡,“不想睡觉可以出去。”
霍凌一知道他不会说。
看着头顶天花板,眸光忽明忽暗。
窗帘是姜妩给选的朦胧紫遮光窗帘,外罩一层粉色薄纱。
整个屋子都是很清淡的玫瑰可可味道。
床上尤其。
霍凌一只是闻着这样无孔不入的香调躺了一会儿。
就无法遏抑地起身,去了浴室。
霍擎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同样是男人。
惦记同一个人。
他对于霍凌一现在的行为再清楚不过。
纵使霍擎之此刻有无法纾解的不痛快。
但他不能对弟弟这种自身行为进行制止。
只能在压抑中愈发阴暗。
不行。
连别人想她,霍擎之都无法忍耐。
昨晚没有被完全包裹的空缺感再度翻涌而上。
加上只吃过一次,就被迫分房的压抑,让霍擎之心头沉得厉害。
很想把她按在不见天日。
谁也找不到,谁也不会来的地方。
让她只能完完全全地适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