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合理。”霍擎之拿过手中几份文件,交给路恒,“只能说让集团尽快规避损失。”
路恒宣读处理草案,“长恒首席执行官,集团首席运营官霍廷昆先生,因公务处理不当、企业运营不周,以至长恒连年损失,营收跌至五年前的三分之一。”
“因私与正达集团开展非法经营活动,对集团总部造成严重影响。”
“董事会提议,对风险企业长恒子公司及霍廷昆先生,进行风险隔离处理。”
“风险隔离”四个字一出来。
霍廷昆立刻皱起了眉,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霍擎之是什么意思。
他“唰”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霍擎之淡然地与他对视。
而路恒还在继续宣读,“即,长恒完全归独立法人,霍廷昆先生所管理,与集团总部隔离关系。”
“长恒债务资金链,完全由霍廷昆先生承担。”
“集团财务、业务完全切割,并对霍廷昆先生进行集团总部停职、降权处理。以防其名下企业的名誉风险蔓延至总部。”
“并尽快出具独立声明。”
这个决策换句话更好理解。
把霍廷昆赶出总部。
和数月前,霍廷昆对姜妩的要求,一样。
宣读结束后,会议厅内,很久没有人说话。
霍廷昆咬牙低笑,“你这是想赶我走?”
“风险隔离。”霍擎之纠正他的措辞,“我父亲可以为了集团声誉,做错事之后撤离董事长职位,补齐集团亏空。”
“想必才能、人品都不输给他的三叔,一定比他更加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