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辞迎的父母你还没有给过我消息,他们是做什么的?”
“辞迎接过来了,我还没过去,他们没问过吗?”
霍廷山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听她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话。
餐厅的氛围一并变得有些凝固,压抑。
直到姜妩也安静下来之后,霍廷山才沉沉出声,“你要走?”
常年上位者带来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倾注了偌大的厅堂。
姜妩安静地吃完了手边的吐司,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问道,“阿爸因为我辞了快三十年的董事席位,值得吗。”
霍廷山怒声也压抑不住,“谁说是因为你了?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有估量。”
“我也有估量。”
“你不懂!”
姜妩轻声细语地反驳霍廷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懂。”
霍廷山深吸一口气,“温旎,你听我说,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听我的安排,你的生活不会跟之前有任何变化。”
“他们要你们撇清和我的关系,那我还怎么在家,”姜妩转了下汤匙,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偷偷养着我啊,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才不要,寄人篱下一样。”
姜妩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再说,又不是再也不来往了。”
“我还在港博工作呢。你要是想我来看我,找我玩,那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没准还夸你重情重义。”
她的语气越轻松,霍廷山的脸色就越沉重,“你觉得我是来靠你要好名声来了?”
“我把一个孩子赶出去,我哪来的重情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