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也诚实地表达了出来。在看到健屋同学的耳朵更红了几分后,忍不住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于是我悄悄握住她放在身侧的手腕。
“才不是…嗯!不要…都说了手腕不行啦…等等、呜…”
“昨天就在想了,健屋さん是不是为了让我这样对你才装作手腕很弱。现在看来是真的很敏感呢,嗯?即使是隔着绷带?”
健屋同学今天在手腕上缠了绷带,想必是为了遮住昨天的痕迹吧。这么想着,难免有些心疼,拇指也不由自主地缓缓摩挲起来。
“不要…巴さん…嗯…下午还要上课…不可以…”
她原本立着的身体逐渐脱力,现在索性直接靠在我的怀里,脑袋搁在我的颈窝里,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但是我也知道下午两个人都还有课程,午休时间无论如何也要忍住。我用空着的手挑起健屋同学的白色发丝,看着浅色在阳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
光和柔顺的发丝一同从我指尖滑落,我愣愣地看着独自沐浴在阳光下的手指,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即便浅发的主人此时此刻就靠在我的怀里。
因为想要抓住那几乎不可能抓住的光,所以我应该要为昨天好好道歉才是。
“嗯…健屋さん,昨天对不起呢。”
“为什么?”
“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就…”
“什么嘛!没关系啦,反正健屋也想和你…嗯,做这种事。”
从颈窝传来的声音变得黏糊起来。
“那、抱歉弄疼你了,还害得你需要缠绷带。”
“嗯?完全没关系哟,倒不如说…”
“什么?”
“倒不如说、健屋喜欢这样…”
我愣了一下,而后便因为她故意黏在一起的发音笑了出来。
“那作为补偿,让你咬我一下怎么样?”
“真的吗!!”
怀里的人突然有了精神,重新坐起身子,粉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我笑着点头,心想如果健屋同学是狗狗的话,现在肯定在可爱地摇着尾巴吧?
“那健屋要开动咯!留下痕迹也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刚好还能甩掉一些讨人厌的苍蝇。
健屋同学好像早就找到了目标,俯身靠近我的侧颈。温热的鼻息洒在皮肤上,我稍微仰起头闭上眼,方便她进行下一个动作。
健屋同学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抚上我脖颈另一侧的皮肤,让我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有湿热滑过侧颈的皮肤,我仔细想了想,那里好像是有一颗痣来着?
紧接着是牙齿刺入皮肤的触感。
“啊…嗯、”
本以为疼痛能使我清醒,没想到反而滋生出更危险的想法——
好想把她锁起来,弄坏,让她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心底里有酷似恶魔的声音这样说。
但是不可以。
只有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也绝不会让她知道。
“…舒服?”
健屋同学大概知道弄疼我了,又在咬痕之上轻轻舔舐着,一边用黏湿的声音问道。只是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健屋さん,”从喉咙发出的沙哑声音令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明天晚上要来我家吗?”
“明天?那今天?”
健屋同学从一旁取了餐巾纸擦掉我脖子上的唾液,即使我很想告诉她这件事是多余的,也只是眯起眼睛默许她的动作。
“今天不行哦。”
“为什…”
“在明天晚上之前,都不可以。”看到健屋同学擦拭的动作明显一滞,我抓住她的手,贴近她耳边,“自己一个人也不可以哦。”
后背重新靠回墙面,我看到了健屋同学有些失焦的视线。
是只有我知道的,她因我而兴奋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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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