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用刚洗过的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被人抓到了弱点,我一瞬间无力支撑自己,带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打破张力的最后一滴水落了下来。
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燥热。
“……不…不是…只是凑巧,每次都能碰到…”
“那、”
另一只手腕也被她捉住,面前掌心温热的触感和冰凉的指腹摩挲皮肤的细小电流一起爬上神经,我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即使侧过头闭着眼睛也仍然几乎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正在舔舐我的掌心。
“所以、每次都会故意在我面前装可爱呢,花那ちゃん?”
在听到极为少见的亲昵称呼后我呼吸一滞,不自觉睁开了眼睛,终于有了直视那双暗橙眼眸的勇气。她仍然不依不饶地舔舐我的掌心,视线里尽是玩味的笑意,好像在等我的下一个反应。而我也确实不可遏制地走上她为我铺设好的道路,从小腹传来的异样感让我咬着牙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
别再舔了你这笨蛋。
“不要……呜…手腕…不行了……等…”
“嗯?什么意思?花那ちゃん不说出来我不清楚哦。”
“……”
这样说着却还把我的手腕拉到唇边,故意让我看清楚她舔舐的动作,太糟糕了。耳尖的温度已然到了灼热的程度,持续的舔吻使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加重。
糟糕的女人。
舔舐转变为啃咬,不论哪种都不依不饶地持续着。用尽全力压抑着即将冲出喉咙的声音,反而暴露了自己整个身体乃至心脏都正在颤抖的事实。不用刻意去注意也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湿的一塌糊涂,我狠了狠心,索性说出事实。
“健屋…嗯…手腕…哈、很弱…”
“原来手腕是弱点啊,真可爱呢,健屋さん。”
说完,她终于放开我的手腕,起身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解着衬衣领带。等到白雪同学一直以来紧束的衬衫衣领敞开,健屋才发现她的侧颈上有一颗好看的痣,条件反射地有了想去啃舐的冲动,在意识到自己糟糕的想法后,不自觉地做了吞咽动作。
领带完全解开的瞬间,我看到她的双眸更暗了几分,宕机许久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俯下身,把我的手腕绑在头顶。领带系的有些紧,是稍微一动就会留下印记的程度。
诶?奇怪,健屋怎么比刚才更兴奋了,好奇怪。
“从今天开始,不许我以外的人碰你的手腕。”
白雪同学的声音低了几分,是比刚才更加冷酷却更加诱人的声线,明明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却令我更加愉快而非恐惧。会对于被支配而感到兴奋的自己,真的好奇怪。
“白雪——”
“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はい…巴さん…”
“好孩子。”
她轻笑一声,左手仍然压着我的手腕,她用右手抬起我的下颚,下一秒有湿热划过下唇,条件反射地张开嘴,便有舌尖撬开了我的牙齿。我悄悄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冷峻却又分明沾满了情欲,让我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栗。
不想再压抑这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了。
从现在起,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照做。
“…哈啊…巴、嗯…巴さん…”
“嗯?”
“要…呜…又要…嗯…”
“可以哦。”
努力在得到准许后达到顶峰,瞬间释放的快感又一次冲击着本就支离破碎的理智。已经几次了?健屋也记不清了。
整间屋子只剩下健屋粗重的喘息声,意识到这一事实之后,我睁开眼,看到白雪同学只是轻喘着,冷峻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快要溢出心头的羞涩又转变为委屈打湿了眼眶,即使只有一瞬间。
短暂的沉默很快被打破,她用左手解开我手腕上的束缚,抽出在我体内的右手伸到我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自己舔干净。”
她修长的手指上分明沾满了属于健屋的粘稠液体。冲动总能战胜理智,我抓住她的手腕从指尖开始向下舔舐,即使短舌不足以覆盖全部的皮肤,健屋依旧卖力地不想放过任何地方。眼睛余光偶尔又瞥见自己手腕处的红色勒痕,健屋闭上眼睛,任凭在心里肆意生长的兴奋感转变为小腹的暖流。
“嗯…花那ちゃん,真色。可以咬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