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弥京眉头皱得越紧。
那股腐烂的味道在每个士兵身上都有,有的淡一些,有的浓一些,可无一例外,全都有。
弥京站定,回头看了厄诺狩斯一眼。
厄诺狩斯坐在椅子上,灰色的眼睛一直跟着他转,此刻对上他的目光,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无声地问:怎么样?
弥京摇了摇头,走回厄诺狩斯身边,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有问题。但我具体看不出来是什么问题,得等二师兄来了才行。”
厄诺狩斯的眉毛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弥京的手背,然后抬起头,对喀隆说:
“今天晚了,先让他们回去休息。”
喀隆应了一声,挥手让那些士兵退出去。
十个士兵鱼贯而出,帐帘掀开又落下,带进来几阵冷风,又很快被炭火的热气吞没。
等喀隆都走了,弥京才在厄诺狩斯旁边重新坐下来,但是眉头还是拧着的。
“很严重?”厄诺狩斯低声问。
弥京想了想,说:“说不上来。”
厄诺狩斯没再问,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脑袋靠进弥京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盐味的信息素钻进鼻腔,因为神医跑掉而生的怒意在这个味道里慢慢平复下来。
“看不出来也没事,”
北王的声音闷在弥京胸口,嗡嗡的,带着一点疲惫之后的懒散,“能抓到那个所谓的神医也行。”
弥京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厄诺狩斯腹部,掌心贴着厚实的衣料,轻轻摸了摸。
“肚子怎么样?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