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能和他并肩的、能让他看得上眼的雄虫,必须能在他面前站直了不发抖的。
眼前这个完美符合。
非常、非常、非常满足他的条件。
只见厄诺狩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带着欣赏,还带着点志在必得。
他粗糙的拇指缓缓划过弥京的颧骨,像是在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然后下一秒,厄诺狩斯看见弥京的额角青筋暴起。
弥京的牙关咬得死紧,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拿开你的脏手……不然老子把你整只手咬下来。”
怎么可能听他的?
厄诺狩斯不仅没拿开,他反而把那只手往下移了移,拇指按在弥京唇角那道血痕上,轻轻按压。
他沾了一点点血,然后拿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艳红的舌尖卷过拇指上的血迹,把那点红色卷进嘴里,然后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海盐味。
清冽的、微咸的、深海气息的海盐味。
那股味道在舌尖炸开的一瞬间,厄诺狩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尝起来的话味道像海水,像风,像这个雄虫本身,冷冽又锋利,让厄诺狩斯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对于此刻被发热期折磨了太久的厄诺狩斯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像在干渴至极的时候闻到了水的味道,像在窒息边缘呼吸到了空气,像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
于是,他又低下头,把脸埋在弥京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动作近乎贪婪。
厄诺狩斯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贴着弥京的颈动脉,嘴唇几乎要碰到那薄薄的皮肤。
他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那股海盐味全部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