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将肉棒吐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然后再将整张脸都贴近苻坚小腹,肉棒再度被全部吞下,已经快要到达脖子最底、食道最末。
“阿母,孩儿要射了。”
苻坚沉哼一声,他扶着母亲的头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那张小嘴。
噗叽噗叽
精液直接被射进胃里,苟太妃缓缓拔出肉棒给了苻坚一个白眼,但在苻坚眼里却和情人间打情骂俏一般。
“你这小子是想噎死阿母?”
苟太妃也不要求苻坚回答,说完话便大力吮吸着龟头,企图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给吸出来。
只能说真不愧是阿母,竟然一点精液也不见她漏出来,全部都被吃了下去。
苻坚淫笑一声,将母亲拉起替她脱下丧白的衣物像是观赏艺术品一样欣赏母亲的裸体:“真是想死孩儿了。”
说罢低头叼着一边奶子喝了个爽。
“真是的,么不动常来阿母这边帮阿母吸吸,光靠小芹一人都挤不完,她又不能喝,都给浪费了。”
“不能给您的其它几个孩子吃吗?”
“哼,谁跟你这逆子一样,他们可是十分尊敬爱戴我。”
苻坚又为苟太妃稍微挤了挤另一边的奶水,她这才好受点:“孩儿也是十分尊敬爱戴您呢。”
接着让苟太妃背对他,苻坚扶着母亲的肥臀将肉棒对着淫水靡靡的小穴插了进去:“啊~阿母的小穴真爽啊。”
苟太妃的屁股有大又肥,要苻坚说就是一个最好的炮架子,那扇门户是怎么肏都不松怎么干都不腻,而且都不要润滑,自然而然就可以插到底。
“哼哼…哦哦哦…坚儿再用力点……”苟太妃满脸娇羞吟道,她的手现在又被苻坚拉住。像是一把弯弓似的曲着腰,屁股跟随儿子的节奏一离一合。
……
幽暗的烛光摇曳,乌黄色的棚子里似有人影幢幢。
“那儿有人吗?”
一个苻坚说不上名字的亲戚小孩出来如厕,揉着眼睛看向棚子。
“呜!”
本来脐橙在儿子身上的苟太妃娇躯瞬间僵硬,脑海里已经出现自己的陋行被发现,而后被处罚的场景了。
苻坚小声说道:“阿母,没事的,您别浪叫的大声就行了,他们不会发现的。”
一个冷冰冰的白眼瞬间瞪了回去。
苻坚却不吃她这套,略微停滞的活塞运动再度开始。
在族人怀疑的目光下,坚儿这小子竟然……苟太妃捂住嘴,企图让淫叫声不泄露,但细微的哼唧声还是“溜”了出来。
“哼哼哼~”
若有若无的女人胶哼声传出,正当小孩要凑近一看时。
“喵呜—”
“啊原来是野猫啊,撒尿了会去睡觉吧。”
苻坚记不得这是今夜在母亲身上发泄的第几发了,他捏着苟太妃两只乳头说道:“阿母,您刚才慌张的样子好可爱,下面夹地好紧。”
苟太妃恼怒道:“敢戏弄你的母亲,看我不把你榨到腿软!”
“那孩儿可是求之不得……”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是实验那个方法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可难在找到一个和阿母在一起这么久的机会了。
苻坚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苟太妃生下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是阿母心思缜密,早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每次都是特意挑着安全期的点跟自己交欢,这五年来被内射无数多次竟然都没有怀孕。
苻坚也知道这是阿母最后的底线,也就没有挑拨。
但是!
今天恰恰不是安全期,阿母却愿意跟他性交,大概是忘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