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光荣笑道“战爷,你别不信,小的可没沾过你的身子,只有五鬼搬运法才能把东西挪过来,我可没那么大的神通。”
康明也道“是了!老战,只有那个姐儿拉扯时,挨了你一下,就在那时候把东西摸走了,幸亏这位小兄弟又拿了回来,否则你我两条命都完蛋了。你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小心呢?”
杜英豪道“也怪不得他,那个女的手法干净俐落,若非行家是很难发现的。
我教你们一个办法,以后再有这种要件,最好是用油纸包了,塞在靴子里,藏在脚底下,这样子人家就不会注意到了,而且一定得脱下你们的靴子才能取到手。
“
边说边拆开信。近来他的文字已颇有进展,可以自己阅读了。他知道花子那批人似乎是专为这封信而来,想见内容一定十分重要。
一面看,一面皱眉头,看完后,一声不响,掏出火来,把信点着烧了,而后才点上了一袋烟,慢慢地抽着。
康明与战志超自是不敢动问,只有赖光荣心急问道“杜节!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
杜英豪笑笑道“你别急着管闲事,先把你自己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我的麻烦?我没什么麻烦呀!”
杜英豪笑道“怎么没麻烦,你拿了人家的钱,又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要掏人家的心窝,当真以为你是小白脸不成。瞧!人家找来了。”
他又坐了下去,低声道“散开,小心应付,别说穿我在这儿,必要时我会出头,这几个家伙不简单,小玲,发紧急信号,召山里的人来。”
康明与战志超才退到一边桌子上,龚本田已经提着装三弦的袋子,花子跟在后面,脸上有着五条鲜红的指印,想是刚挨了一巴掌!
赖光荣一见到她,就先发制人,笑着道“来!来!花子姑娘,我们还没走呢!
再来唱几段,这两位爷可想念你得很,一直在问你呢!”
花子一直走到赖光荣身前,两眼盯着他。
小赖嬉皮笑脸地道“花子姑娘,是这两位爷们要找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康明与战志超多少也得了点指示。他们本不是个安份的,手脚也还过得去,花子从他们身边把东西摸走了,他们已经大感脸上无光,这同看到花子去而复返,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何况他们已经知道杜英豪在一边接应,胆气更壮。
康明最是火大,上前一把抓住花子的手,沉声叱道“臭娘们儿,你好大胆子,居然敢在爷们的身边伸手,偷走了重要东西,你还敢回来。”
他干脆公开地叫开了。花子神色一变道“这位爷,您请放手,您刚才说什么?”
康明怒道“妈的!你还装蒜。告诉你好了,老子是京里东宫太子宝亲王府的人,奉殿下之命,送一封十万火急的密件给这儿的杜侯爷,刚才叫你在身边一摸,把密函给偷走了。”
花子立刻叫冤枉。康明在京师混大的,对这一套早看厌了,也懂得如何应,冷笑一声道“你别喊冤枉,老子绝不冤枉你,因为除了你之外,没人碰过我们;那是一封极为机密的文件,你若不拿出来,老子就把你们父女立刻送官去。”
瞎老头龚本田的一只独眼中射出了厉光,正要上前,战志超配合得好极了,呛的一声,刀子立刻出来,架上了他的脖子道“老头儿,你别乱来,你女儿做的好事,你叫她快拿出来,否则事情闹大了,你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他因为成竹在胸,文件已经由杜英豪过目,因而更加神气,指着龚本田,一寸恶狠狠的样子。他知花子等人回来,必然是向小赖兴师问罪,他们是原失主,倒不如先发制人。
花子在拚命地挣扎,但康明的力气大,抓人也很得法,兀自挣不脱。
赖光荣这时又上前做好人了,连拉带劝地道“这位爷,有话好说,您真掉了东西吗?”
小玲在柜台道“小赖!回来,没你的事儿,少管闲事。”
赖光荣一缩脖子道“好,我不管就不管。”
龚本田气极败坏地道“掌柜娘子,这儿可是你的店,有人在你的店里欺负人,你该管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