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不能这么梦。
偏偏他还进入了这个梦里。
李渊想来想去,“砰”地一下把旁边放着的茶杯摔得粉碎!
大太监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
这套茶具,可是沈知霜设计的,宫里就这么一套,李渊软磨硬泡要来,专门放在了御书房。
从前他爱不释手,如今他弃如敝履。
疯了,真疯了!
大太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却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如今看来,无论是什么妖魔附在了皇上的身上,但凡他敢往外说,那他的命就率先不保。
谁看不出来,这位被附身的陛下性情暴戾。
没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大太监只偷偷给沈知霜传了信,一国之君犯了疯病,除了他的妻子,他已经想不到别人能治他了。
李渊一宿未睡。
他也看出来了,那位大太监已经发现他的不对劲。
但他不太清楚梦中的情况,就不能打草惊蛇。
更何况,他又不是嗜杀之人。
只是那个大太监被他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