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这个时候出门,不是去上课的。
“小白。”郁甜喊了一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玉泽。”
佟玉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往门口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要去哪儿?”郁甜追了两步,站在客厅里问。
佟玉泽停下了。
他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在问我吗?”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问你问谁?”郁甜说。
佟玉泽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那我跟你说个事。”他走回来两步,在郁甜面前站定,比她高半个头,微微低着头看她的样子,像极了佟墨白审视下属时的神态。
“以后,你要叫我‘少爷’。”他说,一字一顿,“叫佟墨白‘‘先生’。保姆不都是这样吗?你得好好学学如何当一个好保姆。”
郁甜愣住了。
她想过佟玉泽会冷漠,会疏远,会用各种方式拒绝她。
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他在把她彻彻底底地划到“外人”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