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种问题要当着她的面问?
佟墨白点了点头,像是放下心来,转身要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以后她再来,你不用特意回避。你是这个家的管家,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顾管家听完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郁甜收拾好碗筷之后,对着顾管家点头微笑,“顾管家,收拾好了,我上楼休息了。”
她没有追问“特意回避”是什么意思,也没有问江念是谁。这个家里有些事情,她不需要问,自然会在时间的缝隙里慢慢看清楚。
顾管家点头:“辛苦了,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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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郁甜坐在保姆房的床边,翻开手机备忘录,把那几条待办事项看完,又加了一行新的:【明天去买月季攀爬架。】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又在后面添了几个字:【尺寸按佟墨白写的那张。】
关上手机,她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淡的银白色。
院子里很安静,新栽的月季苗在夜风里轻轻摆动,那些浅杏色的嫩芽在月光下看得不太真切,但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生长。
郁甜关掉台灯,躺下来,闭上眼睛。
她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像是想到什么让人安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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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郁甜去了建材市场买攀爬架。
她按着佟墨白写的那张纸条上的尺寸,挑了几根浅灰色的铁艺架子,不算粗,但足够结实。老板帮她捆好,她拎着沉甸甸的一捆铁架走出市场的时候,阳光已经高了起来,照在街边的梧桐树叶上,把每一片叶子都照得透亮。
回到家,她没有急着安装,而是先把铁架放在后院墙根下,比了比位置。
蹲下来的时候,她发现昨天那几株月季苗的土面上又多了一层浅浅的指印,像是被人特意又拍实了一遍。
她没有抬头看二楼书房的窗户,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开始往墙上钉架子。
钉到第三根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听到佟墨白的声音从几步外传过来:“左边那根偏了两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