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公子有所不知”一旁彦阁老出言为他解惑“听说这畏寒之症,乃是人在极寒时节,身体虚弱之时,被极冷寒气侵体所致,得此病者,身体比之常人虚弱,且极度畏寒,病发时全身冰冷,危及性命”
粟公子听之心惊,连忙在问道:“没有医治之法吗”
“赎老夫才疏学浅,据我所知,至少在我煌国境内,无人可以医治此症”
“真是天妒英才,丽塔有如此才华,却得此绝症,真叫人惋惜”
“其实没那么严重”丽塔出言解释,“只要私下注意调理,不要着了风寒,平日里不过身子虚弱一些,其他与平常无异”
“若真如此,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呵呵,丽塔得此症以五年有余,一直都是如此生活,这些年也少有复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好了”
“丽塔得此绝症,却还能如此开朗,真是难得啊”
“呵呵,知足常乐嘛”
“粟兄与丽塔真是一见如故”比安卡出言打断两人,“非是我有意打断你们谈话,只是此地是师傅安息之处,虽然他老人家不会在意,还是莫要扰他清净为好,粟兄若不嫌弃,到我两竹舍品茶续谈如何”
“虽然很想随你二人前去,但今日是师傅祭日,不宜行乐太过,还是改日吧”
“既如此,那我们也不便挽留了,粟兄我们改日再会”说完,比安卡抱拳行礼。
“粟师兄,后会有期”
“二位师妹,珍重”说完和彦阁老以及那驾车人下山去了。
粟耶広熙与彦贞阙三人行出一段,估摸着差不多了,向彦贞阙问道。
“彦卿,为何没向朕说明丽塔身患绝症”粟耶语气严肃且略带三分责备之气,询问身后彦贞阙。
“陛下可错怪老臣了”彦贞阙解释道“上次与她二人相谈,她二人并未与老臣谈起丽塔身患此畏寒之症”
“这可如何是好,此番朕欲请她二人进京,这回京路上一路颠簸,恐丽塔师妹经受不住,要是有个万一,朕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师傅交代”
彦贞阙听完此言,微微一笑,心中已有解决之法。上前说道:“陛下若担心丽塔姑娘的身体,此事倒也不难解决”
“彦卿有何良策,快些说与朕听”
“陛下可命人到附近城镇中,雇佣一上好马车,要求行颠簸如履平地,而这回京之路,需缓慢而行,走平坦官道,如此可保丽塔姑娘安危,又可以让她二人受陛下恩典,岂不两全其美”
“如此甚好”听完彦贞阕之言,粟耶一扫方才脸上严肃,转向一旁宁晟。
“宁晟听旨”
宁晟立刻拱手拜道:“末将领旨”
“你速速回镇上,命人寻找良马与上好马车,听候朕的调遣。另外此事需绝对保密,除了我们三人,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你可明白”
“末将领命”
宁晟领了旨意,转身便疾跑下山而去了。
回竹舍的路上,比安卡与丽塔皆心有所思,想起方才种种,心中无法平静。
“比安卡大人”丽塔按耐不住,先出言问道:“你可觉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跷”
“粟兄身份定不简单,他们三人虽有意掩饰,可还是有迹可循”
“您说的对,彦阁老生为当朝宰辅,却对粟师兄如此毕恭毕敬,莫非粟师兄是甚侯爵亲王”说着心中所想,丽塔脸上忧愁渐起。
“恐怕粟兄身份,比你想的还要更为尊贵”比安卡说着,搂紧了身边伊人,心中所得出之答案,使她心惊。
“比安卡大人,您是指粟师兄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心中明了她言语所指,丽塔担忧渐上心头,恐与她在这山间清净的日子,就要离她们而去。
“不怕”比安卡伸手替她梳理鬓角,安慰她道:“大不了你我从此改名换姓,远离此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又能逃到何处呢”丽塔将脸埋入她怀中,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与伤心“若到时真躲不过,你我又当如何?被他强抓了去,做一对笼中鸟儿,若是如此,丽塔宁愿去死”
听完她带着哽咽的真心之语,比安卡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若可以,她真想自己一人独自去趟这浑水,护得怀中伊人安全,可惜她的心性自己心知肚明,若自己孤身入世,她定会随自己前去。
“哎~即是无解之局,你我便走一步,算一步吧”比安卡语气之间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