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朕有些乏了,想出去走走”嘴上虽言自己乏了,其实更多的是心累,面对那些小人的“罪己奏折”粟耶広熙顿觉这朝中贤良太少。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该去换换心情,便站起身来,向丽塔与比安卡邀请道:“二位师妹,可有兴趣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求之不得”丽塔起身行礼道:“丽塔正想见识见识皇家园林的秀美景致呢”
“不会让你失望的”粟耶広熙说完转向比安卡“比安卡呢?你去吗”
比安卡却有些面露难色的说道:“自然是想去,可是我这执剑披甲的模样,合适吗?”
“这有何难”丽塔上去拉住她手说道:“丽塔这里斗胆向师兄接借一下养居殿内室,在里面帮比安卡大人换下甲胄,不知可否”
“可以,朕准了,王弼,带师妹她们去内室更衣”
比安卡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粟耶広熙却先一步出言同意了下来。
“既如此,比安卡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哎!丽塔……你别急,我自己会走……哎呀!你别推我”话还未说完,比安卡便被丽塔推推搡搡往的内室带去。
“呵呵呵,您快点走,别让粟师兄等急了”丽塔笑着,手上还在不停的推着她背,两人就这么打闹着走向内室,进了内室,领路的王弼也被丽塔笑着,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从内室推了出来。
“呵呵!二位小姐可真是活泼”王弼无奈的笑着,向粟耶広熙说道。
“无妨”粟耶広熙罢了罢手“她二人正值年少,由着她们闹去吧”
内室之中,丽塔走到比安卡身前,“比安卡大人,失礼了”说完,伸手去解她腰间用来系甲胄的腰带,动作轻柔而缓慢。
比安卡抬起双手,任由她解下腰间系带,取下腰上甲胄,随后转过身去,让她解下背上系绳,然后回身面对丽塔,让她帮自己取下胸甲。
丽塔转身将胸甲挂在一旁的衣帽钩上,比安卡则开始自己解开护腕上的绳子,解下护腕放在桌案上,随后弯腰去解下腿甲。
放完胸甲,丽塔走过来拿起桌案上的护腕,端详起来,护腕上面的几道痕迹使她心头忧虑渐起。
“您,和人动手了吗”丽塔虽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静,可惜还是掩盖不了言语间的担忧,握住护腕的手指无意间的加大了力道,直握的那护腕吱吱作响。
“抱歉,让你担心了”脱下全身甲胄,比安卡上前揽她入怀:“在东大营擒拿粟薙的时候,我本不欲与他动手,奈何他拼死抵抗,我只好出手擒他”
“您,可有受伤”丽塔将她推至身前,眼中带着担忧,扫视一遍她的身躯,想要确认她是否受伤。
“我没事,就粟薙那两下子,伤不了我”比安卡笑了笑,玩味的问她:“你可要验身”
“噗”听她这么一说,便知道她又不正经了,不过被她这番不正经的俏皮话一逗,心中的担忧倒也抛到脑后去了。想着既然她有心思开玩笑,肯定没受伤了。
“验身的事,晚上再说,先换衣服,别让粟师兄等着”说完,丽塔伸手去解开她甲胄内衬腰间的系带,说道:“您自己把内衬脱下吧!丽塔去给你拿衣服”
“嗯”比安卡看她转过身去,随后开始脱下内衬。
内室之外,粟耶広熙三人静等她们更衣。
屋外一名侍者走进屋中,跪下行礼之后,说道:“陛下,负责看守魏王的人在殿外,说是替魏王带话给陛下”
“哦”对此,粟耶広熙并不感到惊讶,向彦贞阙问道:“彦卿,你觉得魏王是否已经领悟,朕并未杀他,只是将他软禁起来的用意了吗”
“依老臣看来,粟措心中一直都明白陛下不愿同宗相残的心意的,只是不知道在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情形之下,陛下是否还能留他一家老小性命”
“粟薙呢”粟耶広熙向彦贞阙问道:“粟薙现在如何了”
“虽被比安卡小姐打伤,但无性命之忧”
“伤哪了”
“拒太医诊断,右侧下方两根肋骨断裂,还有右小腿骨被打断”
“活该”粟耶広熙忍住笑,续道:“你说这个粟薙,乖乖让比安卡擒了不就好了,非要反抗,自讨苦吃,好了,让那人进来吧,朕倒要听听,粟措他要和朕说什么”
于是那侍者进了殿内,将魏王的话原原本本的讲给粟耶広熙听。
“就这些”粟耶広熙听完之后,向那侍者确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