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进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却没见到人,站那里正发呆,房门自外刷开,说不许乱跑的人从外头回来。
“醒了,再不醒天都黑了。”梁既明走进来,看着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姚臻有点不高兴:“我说了你不许独自出门。”
“没出门,”梁既明上前,在餐桌上搁下给他打包回来的下午茶,都是姚臻爱吃的点心和糖水,“去楼下餐厅吃了个午饭,在酒店沙滩上转了转,顺便找这里前台打听了一下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刚又去餐厅给你打包了点吃的。”
姚臻是真饿了,不再计较,过来餐桌边坐下,看着梁既明拆开餐食包装袋,犹豫问他:“你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梁既明问:“什么什么人?”
姚臻胡言乱语:“搭讪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少爷,”梁既明打断他,“我三十岁了,不是三岁,不会随便被人拐跑。”
姚臻拿起勺子,嘟囔:“那谁知道。”
梁既明见他这样,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还担心自己会抛下他离开,有些无奈。
伸过来的一只手罩住自己头顶,姚臻莫名其妙,抬了头。
梁既明看着他,以目光抚慰:“别胡思乱想,我答应了你不会走。”
姚臻:“……哦。”都说了别这么肉麻,怎么不听的。
傍晚他们才一起出门,去附近商圈逛了逛。
这边有个香氛展,姚臻很有兴致地说过去看看。
展出位于这里的一处现代艺术馆内,空间不大,但设计精妙。
光线柔和的室内,一座座发着光的展台呈花瓣状排开,陈列了形态各异的香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