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漫不在乎:“反正有你嘛。”
经理自觉自己有点多余,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梁既明过去姚臻身边坐下,其实已经猜到:“黄经理是来告状的?”
姚臻睨他:“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么雷厉风行地搞出这些事,弄得他如临大敌。”
梁既明平淡道:“他做事不够有魄力,瞻前顾后怕麻烦,就他这样这间酒店的业绩想要提高,没戏。”
“你倒是有魄力,”姚臻笑嘻嘻地刺他,“那些员工真罢工影响了酒店运营怎办?你负责吗?”
梁既明却不这么想:“到不了那一步,酒店给的工资高,谁也不会跟自己饭碗过不去。等这事过去完善一下员工绩效考核制度,该发奖金的发奖金,不达标的辞退,他们会更卖力给少爷你干活。”
姚臻听罢有点无语:“老婆,你比我这个资本家少爷还黑心一点。”
梁既明问他:“我这样少爷不喜欢?”
姚臻没个正经:“你带少爷游戏上分,少爷更喜欢你。”
梁既明耐着性子陪他玩了几把,经理打来电话,说被解雇的那群人刚突然出现在酒店外举牌抗议、骚扰客人,嚷着要见小姚总。
挂断电话,姚臻冲梁既明摊手:“乌鸦嘴,闹事的这就来了。”
梁既明起身道:“我去就行,你在这待着吧。”
姚臻反正也闲得无聊:“走吧,怎么说我才是负责人,他们要见的人也是我。”
梁既明问:“刚不是还让我自己解决?”
“哎呀,”姚臻一会儿一个主意,逗他,“你是我老婆,我哪里舍得让你一个人去被人刁难。”
他说这话时嬉皮笑脸,纯属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