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医院他查看行李箱时,也顺便打开笔电看了看,看到了自己发出的那封让助理帮忙请假的邮件,他却没有任何印象。
想不起来只能作罢,最后他又发去一封邮件,让助理明早去机场接自己。
至于这三个月他在这座岛上做过什么,发生过什么,在他看来远没有立刻回国重回正轨来得重要。
飞机起飞时,他靠进座椅里,终于松懈下来,在疲惫和头疼中沉沉睡去。
八小时飞行时间不过闭眼睁眼的工夫。
梁既明醒来,怔神了许久。
他睡得并不好,神经始终在隐隐作痛,好像还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但具体梦到了什么人什么事,醒来之后又全都忘了个干净。
空乘开始分发早餐,再有一个半小时飞机就要落地。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紧绷的面庞,无意识地拧眉。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那些空落情绪来不及抓住,很快又在水流冲刷里悄无声息地被带走。
姚臻病了整整一周。
那晚电话挂断后他便像丢了魂一样,弯下腰脑袋埋进双膝间一动不动。
小卫第二天一早过来,刷开房门就发现他蜷缩在门边地板上,浑身已烧得滚烫昏迷不醒。
大少爷高烧晕厥,最后进了医院输液,折腾一整个星期才好。
姚臻彻底蔫了,他妈打电话来问,他也没说实话。
杜嫚秋心疼儿子,转头去找老头子拼命,打定主意这次怎么都得让她儿子回来。
梁既明离开后最一个头两个大的人当属酒店经理,硬是捱了一周,从小卫那里得知大少爷病好了,他才犹犹豫豫来问。
姚臻默然不语地握着手柄打游戏,只盯着前方屏幕,半晌才冷淡说:“他没来之前你们怎么做的,现在也怎么做就是了,没了他地球又不是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