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问:“哥你下班了吗?还在不在办公室?”
“还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再走,有事?”姚寻问。
姚臻垮了脸。
“没事,忙你的吧。”
真不科学,偏偏今天留公司加班,故意跟他做对是吧?
姚臻暗自腹诽,又见梁既明气定神闲,仿佛笃定了是这个结果,问他:“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赢?”
梁既明道:“刚发消息问了他。”
“……”你怎么还带作弊的?
在大少爷反悔之前,梁既明示意:“愿赌服输,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感觉被算计了,姚臻心里更不平衡,不情不愿地滑动手机把他拉出来,嘴上嘟哝:“我算什么啊,一个妨碍大律师人生规划的意外,过去就过去了,拉黑一了百了,何必呢。”
梁既明诚恳道:“抱歉。”
两个字截断了姚臻更多没出口的冷言冷语。
没意思。
他心里没劲,不想说话了,沉默吃东西。
梁既明目的达成,识趣没再烦他。
吃完晚餐,姚臻坐回电脑前继续干活,梁既明靠坐沙发里翻杂志,不时抬眼,看着姚臻处理文件、接电话、跟别人交代工作,模样认真但也陌生。
他忽然就有些难受,好像在自己不记得的地方,他已经将最宝贵的东西弄丢了。
七点,法务那边将梁既明要的文件送来,确认无误后,他起身跟姚臻告辞。
“你回去吗?让你陪我等了这么久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