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电梯里时,各自的心绪都平复了些,也或许是故作镇定。
梁既明问:“你妈妈真走了?”
姚臻舔了舔被他咬破的舌尖,抓着他的手挠掌心:“你现在才想到问这个?刚在外头怎么看到我就直接亲上来?”
“没忍住。”梁既明坦然道。
想亲就直接亲了,他记忆缺失,做很多事情都单凭本能,直白地顺从自己的欲望。
姚臻笑起来,算你诚实。
但这还不够,他要梁既明对他更痴迷上瘾,彻底离不开他。
回房间后都不再着急,这会儿才八点多,梁既明还没吃晚饭。
他叫人送餐,姚臻先去洗澡。
大少爷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看餐桌上晚餐已经送到,梁既明人却在外头阳台上吹风。
他也推门出去,上前抱住梁既明一条手臂:“你怎么不去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前方沙滩上的舞会还在继续,比先前更盛大热闹,音乐声笑声回荡在风里。
梁既明收回视线,偏头看向姚臻,说:“有点头疼。”
姚臻一愣,抬手轻按住他太阳穴:“哪儿疼呢?”
“说不清,就是神经一跳一跳的,”梁既明说,“可能这几天在办公楼那边没休息好。”
姚臻埋怨道:“我都说了让你别搬去那,你昨晚回去是不是也没怎么睡?”
“嗯,”梁既明倒不是很在意,“说不定我记忆快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