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杭州吧。”
梁湛问:“这里距迪士尼一个半小时车程,你想不想去?”
周梓澜对江南水乡没什么概念,订机票时想着杭州离上海近,上海有迪士尼。
梁湛总能在不经意间提出让他心动的建议。
可去迪士尼的大多是情侣,他们算什么呢?
“迪士尼人多,不去了吧。”
梁湛想了想,问:“那去西湖?”
“行,去看白娘子。”
“白蛇传是传说,西湖没有白娘子,不过有雷峰塔。”
周梓澜笑,“要不是白蛇传,谁知道西湖啊。”
梁湛也跟着笑,“很多诗写的都是西湖,毕竟西湖六月中,欲把西湖比西子,谁家新燕琢春泥……”
“对对,还有那个夏雨荷。”
梁湛扶额,“那是大明湖……”
清晨湖上飘着朦胧水雾,二人的面容在氤氲水汽中变得模糊,亦如他们飘忽不定的关系。
二人踏上断桥,经白堤至孤山,乘船至三潭映月,打卡一元取景地。
这几天周梓澜拍了很多风景,没有自拍也没有合照,没发朋友圈也没和母亲说他去哪里。
梁湛说,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很有名,周梓澜想起又酸又腥的味道,决定去吃肯德基。
傍晚花港观鱼,登雷峰塔,极目眺望西湖尽收眼底。
苏堤卧在碧波之上,三潭映月变成三个小点,站在高处看到的西湖十景与游览时截然不同,或许这就是距离产生美。
来酒吧看表演的顾客偶尔会送花送酒,gogoboy为表达谢意会在包厢单独跳舞或者加微信。
领班说:gogoboy要有边界感,顾客的情绪价值不能给得太足,要持续钓着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花和酒。
周梓澜明知如此,还轻易地将肉体出卖。
因为母亲等不了,他需要以更快的方式赚到更多的钱。
该来的还是会来。
夜幕降临,他们去了万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