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第一次听周梓澜叫就将纸巾弄湿,现在终于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叫声,对九头身欲罢不能。
周梓澜让他画画、对他百般纵容,让他越来越没有底线,玩了很多新奇的花样。
梁靖想推进关系,但之前已经失败过两次,太过冒进怕周梓澜应激;他哥只是暂时被丑闻绊住,澄清后还是会找周梓澜;他不能丢了学位证,毕业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出于以上三方面考虑,梁靖忍住再次告白的冲动,将所有心思用在事业和学业。
周梓澜床上很野很放荡,下了床就变了样儿,披着他的衬衫,慢悠悠地抽着烟,身上都是红痕,净液沿着大腿往下淌,眼里却没有欲望。
像只高贵的野猫,法情时喵喵叫,吃饱了就让他滚一边儿去,灌再多也草不熟。
午后阳光温柔,周梓澜脖颈围着水洗布,脖颈处留着一圈缝隙,梁靖拂过那片皮肤时,周梓澜会不自觉地耸一下肩。
“别动。”
周梓澜就真的不动了。
梁靖手指梳进柔软的发丝。
“咔嚓咔嚓”
剪刀剪掉粉色的头发,剪断锥心的过往,将他收拾得如初见时一样。
阳光为周梓澜镀上金光,唇角微微上扬,笑得干净又漂亮。
那段短暂的、美好的时光似融化的蜜糖,只在口腔停留一瞬,味道就逐渐淡了。
*
变故发生在五月初。
嫂子生了足足九斤的大胖侄子,和他哥在媒体前秀恩爱,澄清了“精湛ceo逛gay吧”的丑闻。
与此同时,精湛拿到于氏3亿融资,即将在北交所挂牌上市。
梁靖和他爸套话,问他哥回不回西安,他爸说他哥年后一直出差,到处约谈资方,现在去哪了他也不知道。
下班后,梁靖照常打车回酒店,见后面的出租跟得近。
“师傅,去慈恩路。”
“慈恩路与万豪不顺路啊。”
“突然想到些事得去慈恩路,大唐不夜城不好走,在慈恩西路停就行。”
师傅在下个红路灯变道,后视镜中后车果然跟着。
他哥对他爸隐瞒行踪,就是想出其不意地跟踪他找到周梓澜。
还好多留了个心眼。
大唐不夜城人山人海,梁靖借着唐装行人宽大袍袖遮掩,迅速转入巷弄。
回首只见巷口那盏最大的走马灯下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跟踪者果然是他哥
虽然他哥强得可怕,但已经被判出局了。
天大的馅饼砸到他的头上,他要严防死守,不给他哥任何将挖墙脚挖回去的机会。
之前是自己太善良,以后再也不会让周梓澜受伤,他哥不做人,以后只能住没墙脚、四面漏风的破屋了!
那天,梁靖没回万豪,去了之前甲方给他和他哥安排的酒店。
翌日清晨,房门敲响。
梁靖开门,梁湛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与4个月前一样。
梁湛瘦了,面部轮廓锋利了些,下颌切开日光,眸色晦暗不明。
“小靖该回学校答辩了。”
“等众创项目验收我再回学校。”
“小靖要以学业为重。”
“明董看好我,项目经理都是全程跟进……”
梁湛打断,“众创合作的是ai视频剪辑软件,发展空间再大也是线上业务,不是具身人工智能,不过千万的订单犯不上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