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有时候骂他、有时与他开玩笑;有时拒绝触碰、有时又很骚……
医生开了药,梁靖怕周梓澜不肯吃,于是偷偷下在羊肉泡馍中。
周梓澜呆呆的,喂什么吃什么,这种完全交付的状态,让梁靖无比满足。
最近唯一的好事,就是拿到了双学位证,顺利毕业了。
“感谢b大让我改造4年洗心革面,感谢导师答辩不卡之恩,感谢导员让我得过且过……嘿嘿,我毕业了,终于不用上学了!”
梁靖手舞足蹈地阐述对未来的规划,周梓澜却没什么兴趣。
他的未来没有他。
冷水淋头,浇灭了所有热情。
周梓澜说不喜欢吃他买的东西,又突然说爱他,最后说他会邀请狐朋狗友共同鉴证他的轻贱。
语速极快,几句话间隔不过两分钟,精神正常的人绝对不会发生如此突然的情绪转变。
梁靖安抚了几句,没想到周梓澜居然说,和他上床是因为他像他哥。
之前所有人都说他和他哥很像,只有周梓澜说“你和你哥完全不一样”;现在父母看到了他的努力,周梓澜却认为他不劳而获,将他当成他哥的附属品。
信用卡被停后,生活费是用小额贷款软件付的,这些天他从没和周梓澜诉苦,可周梓澜呢?
每次吵架,只要他顶一句,周梓澜就有八百句等着,他能吵赢他哥,能谈明白客户,但考虑到周梓澜的精神问题、不忍心说一些事情,这就导致周梓澜单方面欺负他。
医生说过,抑郁患者不可能一直处在解离状态,所以周梓澜发疯时是有意识的。
明知周梓澜是在故意伤害他,他还是不愿意放手,梁靖觉着自己疯了。
无所谓,只要能留住周梓澜,疯就疯吧。
两人僵持,需要一方先低头,周梓澜生病了,所以他要包容。
现在受的气,以后在床上找回来就行了。
梁靖攥紧拳头,指甲抠得手掌发麻,强行扯出个笑,“总是提我哥,搞得我像横刀夺爱的第三者,不过就算我是小三,我都不介意你有过他,他居然介意你有小三,谁更爱你、你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