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董说威陵研发的生物技术和干细胞有关,目前市场风评较差,如果要了威陵的投资,以后不知道他们会拿精湛做什么文章。”
他哥意有所指,“精湛的投资和业务发展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要把心思用在学业上,别总想没用的。”
“我……”
梁靖刚想要开口,父亲一锤定音,“分公司的事儿明天董事开会再研究,小靖把心收一收,公司的事儿别操心了。”
他牺牲了复习的时间去苏杭谈判、上船拉投资,就是想为家里分忧,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没想到父亲非但不夸他,反而呵责他。
就因为他挂了法考。
就因为他哥煽风点火。
就因为他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没和他哥说。
梁靖:“您骂我行,我以后不参与公司决策也行,但威陵的投资真的不能要!”
嫂子再次打圆场,“我爸与明鸿震是旧交,明叔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小靖说得有几分道理,融资要综合评估,反倒是梁湛……今儿个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作为资方,嫂子比他有话语权。
父亲没再提工作,他哥保持沉默。
菜没吃两口,被气饱了。
梁靖回房间,闷声玩游戏。
边玩边想父亲的话,越想越气。
他为这个家尽心尽力,为什么要挨骂?
为什么父亲对他哥完全信任,他顶两句就要被变本加厉地质疑?
为什么父亲什么事都征求他哥的意见,不能听听他的?
虽然小时候调皮捣蛋透支了信用,可这次他说的是真的啊,真的不能要威陵的投资啊。
当狼来了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梁湛觉着极度不平衡,却又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