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湛:“我保留了起诉证,想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
父亲震怒,“不能实时跟踪掌握进度,还想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占着甲方提供的地点办公,却被竞对先交付成果,你让精湛脸往哪放?!”
去年本想跟进,但事儿太多一时疏忽,精湛融资、项目招标都是他在推进,父亲仅凭一件事就将他骂得狗血淋头有失偏颇。
梁湛想解释,但是牙劈了说话嘴疼。
最近水逆,总是被骂。
去年他弟脸肿,说是去拔牙,应该也是被揍了;周梓澜说喜欢和他弟做,可是他弟几乎天天泡在公司,他们根本没有上床的时间;周梓澜之前为了钱能轻易地将自己出卖,现在看似成熟,实则拒绝他的借口漏洞百出。
说他没长进,周梓澜也一样没长进。
“……现在怎么和资方交代?喂,说你呢!开会不专心,想什么呢?!”
父亲吹胡子瞪眼。
他弟解围,“有证据可以起诉,哥和爸最近需要交付的项目比较多,我来和法务对接起诉。”
具身智能机器人连续在春晚亮相,ai公司股价疯涨,精湛吃到了红利。
公司扩展业务板块,想做c端客户生意,但c端客户定制需求较多,沟通费时费力。
他不擅长谈判,他弟主动请缨对接客户,半年来承接的项目流水过亿,毛利较比b端工厂翻了3倍有余。
父亲说对他弟说:“你哥快三十了还打架斗殴,一点没有责任心,还好有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之前父亲也是这么和他说他弟。
虽然他弟接手了公司的核心客户,但他不是一无是处!
周梓澜明明承认过喜欢他,为什么会看上他弟?这些年他一直在照顾他弟,现在怎么变成了他弟照顾他?他弟一直是他的小跟班,被父亲夸赞的应该是他!
双方位置互换,梁湛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他弟提议:“精湛已经上市,销售部没必要寄人篱下,可以将部分业务迁到海南,方便后续扩张。”
父亲一直想要安静的科研环境,他们去年就商讨过、销售部是搬去西安还是海南,如今没做出科研成果、没脸再用甲方的场地,他弟的提议戳中父亲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