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不是也画了么。”
“那个做不得数,我想和你一起画。”
周梓澜大方道:“行。”
梁靖拉开衣柜,“那你能不能换套衣服呀?”
宽五米的柜子,一半是乱七八糟的裙子吊带。
“你想得……”
“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枕着画抹眼泪。你就和我画过这么一幅画,还碎了。”梁靖打断他的话,期期艾艾装哭腔。
周梓澜骂骂咧咧将他赶出房间,乖乖换上小裙子,别别扭扭地红着脸让他画。
老婆的腿,是望不到头的春水,梁靖刚起线稿就兽性大发,将他裙子掀了。
“不是要画吗?”
“是啊,下笔前得详细了解下、你腿多长。”
梁靖拿着画笔,从腿根往上丈量。
“你脱我内裤干嘛?”
“古典油画追求写实,毫厘不能差。”画笔抵着腿根,梁靖咬了口他的腿,笑出两颗虎牙,“手拿开,让我量量。”
周梓澜骂了句“变态”,不情不愿地拿开手。
画笔裹满润滑。
在梁靖的注视下,被周梓澜吃掉了。
他们在卧室接吻,唾液沿着唇角流下。
画笔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