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去洗漱台洗脸剃胡须,周梓澜换上拖鞋哒哒哒追过来。
“二环内都是拎包入住,就你偏要装修,没苦硬吃。”
“设计师审美忒俗,我不拾掇拾掇,住着多糟心啊。”
白天给家里打工,晚上在平层监工,没日没夜地熬着就是为了给周梓澜一个惊喜,没成想刚进屋就拌嘴。
镜中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腰,身后探出小脑袋,声音软软的,“这些天辛苦你啦。”
听到温声软语,梁靖心都化了,顿时觉着吃再多苦也值得。
小坏猫犯错就会撒娇,趁着黏糊糊的劲儿,得好好教训一下。
梁靖冷脸道:“你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周梓澜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很无辜,“我最近忙着选址开甜品店呢,哪有时间干别的啊。”
半个月前,宋宁发过来一堆乌七八糟的聊天记录,之后他哥控标就被捅到集团监察部,时间点太巧,肯定是小坏猫从中作梗。
梁靖狠狠抽他屁股。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要抹黑我的公司?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喝西北风,你以后怎么办?”
周梓澜梗着脖子嘴硬,“媒介也没发通稿啊……”
梁靖将人按在洗手台,扒掉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抽。
之前他将梁湛去gay吧的照片曝光,梁湛八成是在媒介结识了人,这次才拦下了通稿。
周梓澜将录音发到精湛监察部可以内部解决,但如果媒介发稿就会导致公司股价下跌。
这事儿办得太没分寸。
“你报复宋宁我没意见,但发录音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我被人欺负,你不替我出头,居然还打我?说可以为我去死,结果睡到了就抽我!松手,坏蛋王八蛋,再也不和你好了!”
俩人一个聊情绪、一个聊逻辑,驴唇不对马嘴聊了半分钟,雪白的臀峰留下指痕,青涩的桃子变成了粉红的水蜜桃。
打人的撒开手,被打的狠狠给他一脚。
周梓澜提着裤子往屋里跑,梁靖一瘸一拐追上去。
“滚!”
“生什么气嘛,我又没使劲,昨天打得比这还狠,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那能一样吗?”
“哦,在床上打可以、下了床不行,这回记住了。”梁靖死皮赖脸贴过去,“踢得我半面身子都麻了,你就不能疼疼我嘛?”
周梓澜瞪过来,“我疼你,谁疼我啊?”
疼才能长记性,以后遇到事情才会和他商量。
之前就是因为不沟通,才会产生误会,现在绝不会重蹈覆辙。
梁靖软硬兼施,“我疼你嘛,揉揉就不疼了。”
周梓澜拎起咸猪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哎你真是,好心疼你,你又不乐意。”梁靖摸摸搜搜,给周梓澜摸起反应,又突然撒手。
周梓澜脸色黑得像要杀人。
梁靖从床底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画框。
皱皱巴巴的画布,七零八落的构图,人像有明显的拼接痕迹。
是他们在游轮画的那副画。
周梓澜皱眉,“这是他弄的。”
说的是疑问句也是陈述句,“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梁靖意有所指,“咱家装潢还可以,就是墙上挺空的。”
周梓澜秒懂话外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