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故乡的石楠花开了哦~”荧做了个比喻,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边的黏液,“哥哥肯定很久没做过了吧?力气可真大,差点就把我噎住了~”
“刻晴,你也来吧~”荧像是姐姐一样rua了rua刻晴的头,在空眼里,二人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而且,荧明显占上风。
身经百战的刻晴自然不会放掉这么好的时机,“旅行者,那我也上了。”
“刻晴平时都是这么称呼哥哥的吗?”荧曾经同为旅行者,听见“旅行者”三字,自然想将自己和哥哥的身份分开,“叫哥哥‘空’。”
“好的。”
荧和刻晴像是猫一样,轻轻地赤脚走向空。空还未从久违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二人的娇嫩的容颜便映入空的眼帘。荧和刻晴的脊背光滑无比,以一轮优雅的弧度反射着熠熠的光辉;二人弯腰时的阴影,笼罩在空的脸上;尤其是少女胸前似垂未垂的双乳,光是那润白如玉、吹弹可破的形貌,便令人的目光再难移开分毫,使人不由得联想到揉搓、舔舐、催乳、乳交。即便是身为哥哥的空,能一睹妹妹赤裸的上身,也不由得入了迷,甚至嘴角的口水都无暇清理。
“哥哥盯着我的胸很久了呢,”荧溺爱地向哥哥的眼中暗送秋波,欲望的眼神轻抚空光滑的皮肤,“那就深入一点吧~”
荧将乳峰贴上空的脸,深幽的乳沟宛若山谷一般,“经纶事务者,窥谷忘反”,空也被这色情的一幕景色骗入无限遐想:荧胸前的柔软,比任何丝绸和棉花做成的枕头还要令人流连忘返;微微醺红的鼻头,仿佛感觉到深谷攀升的气温,“山风”仿佛已在耳边呼啸,迎面而来的是乳香味的上升蒸汽——这是荧的疼爱呀,身为哥哥,怎能忘记这份温存?
——提瓦特地理里讲过,温度高处气体膨胀,气压降低,高压气体流向低压气体——一念闪过,空在欲望与性的漩涡中还存留着一点点理智;尽管如此,这最后一点点理智还是被荧的微喘夺去了——
“哥哥......嗯......舒服吗?”
“唔......唔......唔!”空被埋在乳峰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嘻嘻,哥哥说不出话的样子最色情了。”
好一会儿之后,荧才将空从乳间解放出来,空绯红着脸,喘着粗气。
“阿晴,帮空口一会儿吧。”荧转头看向刻晴。
刻晴张开小口,不熟练地含住空的宝剑;荧则跪在空的头部,高潮数十次的小穴,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空的面前,微微“喘息”的阴唇,还有若隐若现的花园密道,让人垂涎欲滴。
“哥哥,请你舔舐妹妹的小阴蒂吧~”荧放低了重心,小穴就这样近在咫尺地贴在空的嘴边,爱液像雨后房檐上的水珠一样,一滴一滴落入空的嘴中。
真的,空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眼前的小穴吸走了。不假思索地,空条件反射般地将嘴吮吸住少女胯下的柔软。嗯,粘稠的,像是酸奶一般,但却又一股截然不同的色情的味道。红透了的阴蒂,仿佛熟过了头的苹果一般,让空更忍不住用舌尖挑拨那一点,再卷舌一弹,溅起几颗亦涎水亦爱液的银珠,不留神坠向眼眶边——不一会儿,空的整张脸都流满了妹妹的爱液;而荧呢,则沉浸在舔阴带来绝顶的快乐中,金发自然地垂在两肩,仰面朝天,难以抑制地喘着气,一点一点向高潮的边界推进,就连一边身为女生的刻晴都忍不住脸红了——
与此同时,刻晴含着空膨胀的肉棒,学着荧的样子舔舐。但是,重复的终点毕竟是无趣,仅仅是最简单的挑拨和舌艺,已经好像完全不能满足空的欲望了。
“刻晴......?能不能......更刺激一点?”空停下舌尖上的色情,乞求刻晴的施舍。
“......好吧。不过,空可要忍住哟~”
刻晴转而舔舐空肉棒之下的两团隐私部位,就像是日常品尝金丝虾球一般,先是轻轻舔舐,然后贴上嘴唇,轻轻地擦过;睾丸处的刺激似乎甚至比龟头的刺激更加奏效,每轻轻一舔,空的肉棒就好似因恐惧而颤抖一下。
“看起来,空的敏感处在蛋蛋那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