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它,想起那个刻了它一整年的人,
想起那个将它藏在心口的人,
想起那个临死仍紧握不放的人。
沈砚舟缓缓跪下,郑重叩了三个头。
起身时,他轻声开口,像是在对先祖说,又像是在对岁月说:
“先祖,您回家了。”
“您父亲,把您带回来了。”
牌位静默无言。
可沈砚舟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笑着,是沈惊尘。
一道含泪,是他的父亲。
他们都在看着他。
从祠堂走出,夜色沉静。
父亲忽然开口,语气郑重:
“砚舟,有一句话,你要记住。”
沈砚舟望向他。
“惊尘先祖的牌位能入祠堂,是因为他的父亲。”
父亲目光认真而温和,“但他能真正‘回来’,是因为你。”
沈砚舟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