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过于粗大的肉棒似乎撑得末药有些无法正常说话了。
我伸手到两腿之间,抓住她粉红色的秀发,将她的小脸像拽鸡巴套子一样从我的肉棒上拽下来。
莹润的朱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晶莹的拉丝从她漂亮的嘴角一直连到我的马眼上面。末药带着微红血丝的眼角泛出点点泪花,显然因为刚才过于卖力给我口交有些难受。
“咳咳.......晓歌.....晓歌小姐一直问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或者有什么能帮上忙之类的,我感觉嘛......”末药吸了吸嘴角的口水,歪了歪头,鼓着腮帮子继续说道:
“我感觉或许晓歌小姐觉得有些愧疚哦,感觉她的出身一定是什么贵族家庭吧?这样有礼貌的小姐大概不太愿意一直平白无故受人照顾的~”
“这样.........”
我摸着下巴,思考起来,并且不忘随手将末药的小嘴继续套回去。
“呜呜........”
毕竟只有处在浑身舒适的时候,才能想到合理可行的计划,作为罗德岛的最高领袖,这也是手底下的女干员应该做出的贡献吧?
凯尔希或许会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但至少末药似乎对我这种说辞十分认同。
她努力将我胯下那和她小嘴不成比例的肉棒吞进去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努力将胡萝卜塞进嘴里一样。
硕大的肉茎让她几乎要闭上一只眼睛才能勉强含进去,龟头滑过她软嫩的口腔内壁的时候将她的脸颊都顶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而最后塞进她的喉管里面的时候,末药更是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勉强用被撑到极限腔道吞吐几下,再将脑袋挪开,急促地吸上几口带着肉棒味道的空气,才能继续为我提供口交服务。
末药被强行撑开的喉管带来了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滑腻腔道上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是专门为我按摩肉棒而生,让我仿佛置身云端一般爽快。
在末药的嘴巴里面射出今天第一泡精浆之后,我嘱咐她让晓歌晚上八点到我的办公室来,因为就在刚刚到达极乐的时候,一个绝妙的点子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了。
末药听后连连点头,一边小心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嘴角的牛奶擦去,一边红着脸退出了我的办公室。
“晓歌........”
我看着手中她的相片,轻轻念着她的名字,手指滑过她光滑的小脸,虽然触碰到的都是一片相片的冰凉,但我感觉她仿佛已经触手可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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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针指在8,分针指在0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进来。”
这几天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虽然这几天通过末药偷拍的相片,我已经从各个角度将她审视了无数遍,但当她真的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仍旧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心潮澎湃。
“找我.......有什么事么。”晓歌双手叠在腿前,拘谨地站在门边,看起来还没有放下戒心,一副情况不对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这样可不行。
“请坐。”我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办公桌对面放着的一把椅子。
“唔.......好。”
晓歌坐下之后,我看着她的温柔而带着怯懦的眼睛,直入主题说道:
“你来罗德岛,已经有些时日了吧?”
“嗯......是的......”她摸了摸胳膊,仿佛是觉得有些冷。
“这些日子里,医疗部的干员们待你怎么样?”
“她们......都做的很好........”
“嗯,那就好。”我点点头,带着笑意说道:“所以我们经过商讨后决定,想委托给你一份任务,你看如何?”
“哦?任务?”听到这两个字,晓歌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下来。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什么样的任务?”她果然继续追问道。这是她进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说话,看来十分急于消除心里白吃白喝的愧疚感啊。